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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明白她的意思。
朕回望司徒风,忽然间意识到,司徒风或许在很久之前就曾考虑过这件事,她一直都比朕成熟。
就像她刚刚去到先太子身边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再与朕接触对她还有朕都不是一件好事,还有惠元皇后的忌日,被设计的应该不止朕一个人,她也不过是局中人,若她那个时候跳出来为朕作证,朕与她恐怕以后都不会好过。
她一直都比朕成熟。
司徒风最后问朕:“我们就像从前那样做一对君臣不好吗?”
朕无言,朕放了她离开。
不久后,边疆又起了战事,司徒风来向朕辞行。
朕本以为她这回回来可以留到新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开了。
她是天上的鹰,注定不会落进朕这方小小的天地里面。
可朕还是喜欢她,从前朕就喜欢她。
是朕言不由衷,是朕口是心非。
冬至的那一天下了一场小雪,朕写了一封信给她,这是自朕出生以来能够写得最好看的字了。
这不是朕写的最有文采一封信,却是朕写的最真心的一封信。
朕想要和她在一起,朕也不会束缚她,她的理想、她的抱负,还有她想要的自由,朕都会给她。
与这封信一起的,是一封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和一根小花绳。
朕让人将它们都送到了司徒风的手上。
第二年春天,司徒风从边疆给朕送了一封信回来,里面还有一颗红豆。
春天真的来了。
春风拂过大地,千尺冰面一寸一寸地破裂,皑皑白雪化作绵绵细雨,沉睡了一个冬季的种子听到呼唤冲出厚重硬壳,万物恢复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