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治疗时查出他患了石骨症。这个病发作很快,他现在已经不能正常走路,正在医院接受治疗,而且,他造血功能差,需要经常输血。医生说,这种病目前没有好的治疗办法,只有进行骨髓移植,才有可能治好......”
杨爸爸双手放在桌上,紧紧交握在一起,低头诉说着他家宝儿的病情。
那个女人瞪着杨瑞霖,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杨瑞霖懒懒地靠在座位上,一手搭在朱盼盼座椅的靠背上,一手轻轻抚摸着杯子,静静听着。
他嘴角自始至终挂着一丝冷笑,眼神空洞得可怕。
朱盼盼听了杨爸爸的话,胸中闷得难受,眼眶发酸,差点要哭出声来。
她不是心疼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宝儿,而是在心疼杨瑞霖,很心疼。
她现在死死握着拳头,很想把臭老头儿和臭女人揍一顿。
妈的,她就说这老头儿为什么突然要见杨瑞霖,原来是为了要他身上的东西。
妈的,这到底是多不要脸的两个人,伤害了别人一次后,还想再伤害第二次。
妈的,好想揍人——
“宝儿现在严重贫血,整个人惨不忍睹,如果不输血,他就活不了。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很迟钝,而且易骨折,完全不能下床,更不能受到一丁点伤害。医生说,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尽快进行骨髓移植,据他们说,近亲之间配对的可能性更大......”
朱盼盼侧身面向杨瑞霖,拉过他的手握着。
他手心冰凉,还出了冷汗,完全不如平日里温暖。
朱盼盼压下心中所有负面情绪,对杨瑞霖粲然一笑。
“好闷,咱们什么时候能去故宫?”
杨瑞霖对她轻轻一笑,拉着她站起身来。
“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