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藤新一向折木千夏走去,身侧紧跟着服部平次。
“千夏桑,你、为什么穿长裙?”他问。
她疑惑地直视他,然后转向服部平次,“这样,不好看吗?”
“啊、恩——”服部平次怔了一秒,毫不犹豫地答,“好看。”
折木千夏直直对上他的眼睛。
工藤新一蹙眉,“……是很好看啦。但运动起来会很不方便。”
“请不要随便对体力连小学生都不如的运动废柴,抱有超出能力范畴的期待啊。”
啊、他忘记了,折木千夏是名副其实的运动苦手。
第一次见到鬼祟的服部平次,和她一块从黑羽宅到她公寓门口,这项弱点被表露得淋漓尽致。
让折木千夏用跑的方式追捕基德,毫无可行性。
“可是,你和白马君,不是有重要的对决吗?”
“我记得的。所以认真考虑了——在这里,我能且只能帮上忙的,不是最前线的追击,是智慧。但这里的智慧平均水平,远远高于需要倚仗我的程度。”
“折木桑,你不必妄自菲薄。你装蒜的水平,可以勉强与世界第一的我相提并论啦。”
服部平次绽开笑,“话说,黑羽君呢?”
“我请他去做一件能决定胜负的事了。”
“原来你没有消极备战啊。”工藤新一莫名松了口气,“呐、让他做的那件事是什么?”
“秘、密。”折木千夏眉眼弯弯,有些像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工藤新一审视起这夸张的保护措施。
天上密密地挂着巡逻的直升机,地上包围着货真价实的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他思考起来,在追捕基德的过程中,有什么能称之为「决定胜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