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精神分裂。在他完全没有低俗想法的此刻,听虞文洛大喇喇提起相关话题,又联想到自己昨晚精神高度亢奋下的所作所为,竟羞耻不已。
他低下头专心撸狗不吭声,虞文洛又继续说道:“不过啊,你如果不那么急,要把它哄出去也不难的。它就是不高兴你昨天回到家连它的脑袋都没好好摸两下。”
他说着,蹲在了严言旁边:“五分钟就可以搞定了。实在不行,拿一块小饼干放进它的碗里,它自己就跑出去啦。”
这话就像是在嘲笑严言昨晚急不可耐。严言还是不吭声。
虞文洛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皱起眉来:“你脸好红!”
“你好烦啊。”严言说。
虞文洛很乖,立马闭嘴了。但他虽然没再说什么,却依旧是笑个不停,闹得严言愈发面红耳赤。见虞文洛再一次向他看过来,他别别扭扭朝着另一边侧转了些许,只留给虞文洛一个背影。
身后安静了片刻,传来了更为令人羞愤欲死的话语:“……你这是跟宝宝现学的吗?”
严言恼羞成怒,又苦于无法反驳。他回头瞪了虞文洛一眼,接着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虞文洛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也起了身,头也不回往反方向走了。
这也太过分了。既然说他是在学宝宝,那就该明白他不高兴了。他都不高兴了,怎么能不哄哄?
严言双手环胸眉头紧皱,开始暗自检讨自己是不是过于不讲道理。昨晚如狼似虎的是他,今天一提就别扭的还是他。如果虞文洛真的如此不解风情,那么他接下来是不是得硬着头皮假装无事发生过。
这种时刻,他就有点想念自家老妈。
他妈最近和小区里几个同龄人熟络了,白天不忙活时常常去找新朋友们闲话家常,偶尔还会约着去唱个K或是喝点下午茶,日子滋润无比。
她若是在,必定会帮着做和事佬,装着傻和他俩分别聊几句,互相给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