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方子,“三碗水熬成半碗药水,让娘娘在饭前服下,一日三次,服用三天。”
“是。”小宫女机灵的给了林温云一锭银子,林温云笑了笑,也并不拒绝,悄悄收下。
“麻烦林太医了。”德妃笑了笑,“你们也下去吧。”
林太医点头:“微臣先告退了。”
众人退下,德妃松了一口气,捏了捏已经冒出冷汗的手心,再次看了一眼周围,确认已经没人在了,这才安抚一下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将那只紧紧攥住的手掌抬起来打开。
手掌心一张纸条已经被她捏成一团,有些湿润了。
这张纸条是刚刚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林温云说张嘴看舌苔吸引走,悄悄塞进自己掌心的,当时德妃吓的魂都快飞出来了。
德妃小心翼翼的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助梁。
梁?梁什么?梁是谁?
助可以当做帮助讲,那么梁呢,放眼宫中,自己认识的跟梁有关的只有梁笙了,莫非这个梁所说的就是梁笙?
那么林太医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他是一个传话的还是说他是自己的主子?
德妃也知道这纸条事关重大,不能被别人发现,现在为白天,屋内没有点蜡烛,她无法将纸条销毁。这时外面轻轻敲了敲门:“娘娘,已经到了午时,可否传膳?”
德妃赶紧将纸条塞到自己嘴里嚼了几下囫囵吞了下去:“你去吩咐吧。”
“是。”
这个德妃,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忽然进了她的壳子,连半分记忆也没有得到,这些事情到底要怎么弄清楚。
如果说帮助的对象就是梁笙的话,那么,究竟应该怎样帮助梁笙,而梁笙他又是什么身份?
京城贤德大酒楼。
“小柒。”灰衣男子强忍着怒气,“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宝宝师弟冷冷的眼神扫过去:“我也说过,别让我再看到你。”
“顾柒!”灰衣男子一拍桌子。
“怎么?”宝宝师弟似笑非笑,“冥王,我觉得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冥王定定的看着他。
宝宝师弟勾了勾嘴角:“你可真是让人讨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