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苦痛(2/7)

那时候他年轻气盛，对她说话总是不客气，老喜欢呛她，相反对孟皎皎却是温言温语，后来有一次，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觉得你喜欢的是孟皎皎，但她干净，你舍不得碰她，所以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同在阴沟里的我。”

封奕先看到孟皎皎，眼睛瞬间一亮，扯了扯陈桐的衣服：“桐桐，皎皎阿姨来接你了。”

孟皎皎回头，果然是陈今，淡漠地跟她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此时陈桐走上跟前，他牵住她的手，父女二人携手离开。

陈桐九月时升到了五年级，她在五一班的门口张望，一群小豆丁背着书包涌出来，都其他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陈桐和封奕才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无精打采，步子也蔫蔫的没有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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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皎皎手足无措地站在门边，内里撕心裂肺，却不敢哭喊出来，怕吓了陈桐，后者临出门前回头望了她一眼，眼睛是肿的，瘪着嘴不哭也不笑，她喊她的名字，她就转过头去不再看她，跟着陈今进了电梯。

“哎，虽然大人吵架无辜遭殃的总是我们小孩子，但是桐

两个人忘我地小声争论着，直到送外卖的人打来电话，两个人回过神来，惊诧地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来到过道的拐角，陈桐低着头几不可闻地抽泣，两只手搓着眼睛不停地抹泪。

全程，陈今没有和她说话，陈桐也不喊她妈妈，明明就在前天，他们还是一起出游的一家三口。

二人走后，她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坐了一天，周一浑浑噩噩地去开了店门，怎么也坐不住，还没到一小放学的点，忙不迭跑去了校门口等着，放学铃声一响，跟着一大波家长涌进了一小。

话落，垂着头的陈桐快速抬头望了她一眼，孟皎皎喊了句桐桐，她没应，又低下头去。

他记得，他当时对她发了很大的火，后来是怎么和好的，也忘了。

只记得，他跟她保证过，他对孟皎皎绝不会产生兄妹以外的感情，并且，他要娶的人是他。

。

她梗着喉咙应：“嗯。”

他没娶她，也许以后会喜欢上别人，跟别人结婚，可他答应过的，他这辈子都只能把孟皎皎当妹妹看。

她心口一抽，几乎喘不过气，全身像经历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痛。

只是吵架而已，她是不会离婚的。

封奕来到她身旁，望着父女二人离去的背影，罕见的萎靡不振：“皎皎阿姨，你跟桐桐还是叔叔吵架了吗……”

他的说法是，彼此既然意见不合，就需要分开各自冷静下，等她什么时候想通愿意离婚，他们父女二人再搬回来。

这么多年

一个小孩子也学会唉声叹气了：“唉，肯定吵得很大声很厉害了，桐桐竟然说你不是她妈妈。”

公司那边提供宿舍，有现成的住处不用找房子，他的物品不多，主要是陈桐的，星期天和公司请了一天假，把他们的大部分物品打包收拾了一下就带走了。

陈今要娶的女人叫苏冰清。

诸如此类的山盟海誓，现在看来都成了笑料。

陈今和陈桐搬走了。

这时身后传来个熟悉的男声：“抱歉桐桐，爸爸来晚了。”

太痛苦了，要他每天面对着孟皎皎，每天都被这些回忆鞭笞一遍，他承受不了，也注定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与孟皎皎成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