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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真，你有多喜欢天晴公子？」

白芙两字，几乎是种禁忌，万金他们长久以来从不敢在他面前提及。

丢下白芙的作法简直猪狗不如，他返回陈府，但清冷的街道空无一人。之后他发狂的找，历经多次的失望仍不放弃，最后找到的

「呵，这十年里，你有看过我和谁在一起吗？我既然都把他介绍给你们了，还需要问我这种问题？」

「那我问你，白芙和赫连天晴，你爱谁比较多？」

当年他弃下芙，没多久就后悔了。

陈万金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凤莲真。

他拉扯他，顿时一片混乱。

「我答不出来！我对白芙的感情你们明明很清楚，人都走了，我还忘不了他，而天晴，我对他的感情是千真万确，你要我怎么比？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更何况白芙已经不在世上了！」凤莲真对陈万金莫名其妙的问题感到不悦。

如果凤莲真爱赫连天晴比较多，他就不说出那消息；如果爱白芙比较多，他便如实道出。

「莲真，你听我说……」

「你先回答我！」陈万金拉住他，硬要讨答案。

如雷贯耳。

地说吗？」

「白芙没死！没死！你给我听清楚，白芙没死！他还活着！」陈万金大吼。

凤莲真瞠目，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答我！」陈万金大声道。

「你在问什么？你在寻我开心？」凤莲真不知该笑该怒。

「你还想说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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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凤莲真话里的真心真意，可见已陷入这段感情，陈万金真想将消息永远埋葬，但他不能，他必须让凤莲真自己决定。

「你在开什么玩笑，白芙死于客栈大火，连尸体都有，难道还能死而复生吗？」这种玩笑，未免太恶毒了。

本来以为陈万金在戏弄他，但陈万金脸上没一分玩笑样。

「你要我说什么？白芙死了，早就死了，你们不是一直要我忘？为什么还要问我这种问题？爱谁比较多，能比吗？死了的人还能跳起来吗？」凤莲真越说越大声，情绪激动起来。

凤莲真大大震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么。

陈万金走到一丛花前，状似专心欣赏，就在凤莲真以为他无意开口时，陈万金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