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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说我听著。”

只是他等了很久，却也只有一句轻声的，“晚安。”但这告别的话语却似乎仍留有些思念的尾音。

之後还是李应率先开口，“之前你说有不会的题，现在跟我说说。”

“快下来啊！是小秦！”

话後秦扬沈默了，他感到李应也半天没说话。

他看著打开的大门，门外那黑夜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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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奇怪的是，即使是没有面对面的电话交流，只要一听到李应讲题时候的声音，秦扬就能立刻全神贯注了。

“把窗户都关好。”

“最近天气有些凉，不要再乱踢被子了。”

“秦扬…”

“唔…那好吧。”秦扬下床拿了作业，“你听好…”

秦扬愣了一下，便也道了一句，“恩…李应你也是…晚安…”

“恩…”

“恩…”秦扬觉得李应的这一声好像叹息，似带著一种深深的眷念，又或是无奈，又好像他还有许多话想和自己说。

李应又睁开了眼，是李母的声音。

“恩。”

他轻轻地合上了眼皮，总之，不能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恩，懂了！”秦扬看了看时间，“啊我去！都12点了啊！”

不能逼得太紧也不能太放任…

他穿著件厚厚的外套，也在喘气，因为天气凉了，呼出了些白气，鼻头也有些红，他的黑眸明亮，门外的黑夜与点点星光作为布景再适合不过了。

然後李应便在电话里给秦扬讲解题目。

“懂了吗？”

李应赶紧掀开了被子下床，咚咚咚地下著楼，差点摔了一跤。

“恩确实不早了。早点睡吧。”

“恩…”

李应按下了挂机键，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著秦扬的事，过了很久也了无睡意无法入眠。

“啊？不用了吧。这麽晚了又是在电话里。”

“李应！李应！”

终於下到了一楼，他的手扶著楼梯的把手，有些颤抖，因为走的太著急了胸膛还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