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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怎么打发，霍一自己心里有数。

二人在后花园不过待了一瞬，顷刻间便是倾盆大雨。

室内那烟雾升腾，迷蒙的雾气让人看不透霍闻祁此时的脸是怎样的。

门板“吱呀”一声被打开，风意暖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苍白了一些。

阿衡痞气地一笑：“谁生谁死，不由你说了算。”

风蓝走到风意暖的身边，“三叔也好，霍爷也罢，这心意……瞧不出来吗？外头‘衣裳’穿着如何，但他的心，从未变过。”

手杖敲击地面，与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无缝地连接在一起。

p; “小姐是否太过执拗了些。”

想起来这些就命人拿来的烟，惆怅得无处宣泄。

霍闻祁听到霍一的声音，也该知道霍一是解决了阿衡。

那道雷电又从天空闪过。

阿衡在外头打着伞张望，霍一和身后的几个手下走到了霍家门口。

霍闻祁难以入眠。

“滚远点，曲和苑的走狗。”

霍闻祁在听到霍一的回禀以后，让霍闻祁打发走了阿衡。

“爷……”

风意暖在已然熟睡。

那灯光下的雨拍打在伞面上，霍一冷然对阿衡警告：“霍爷让活着的人，自有用处，他要谁死，谁都拦不住。”

夜深人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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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地呼出一口烟，霍闻祁看着霍一身上白色的衬衫沾染了鲜红的印记，竟然望着窗外闷声冷笑了起来。

“若没有我，你以为风意暖能活到今天？”

那走廊过道内还回响着，有些踉跄的步伐。

风意暖什么都不怕，就怕内心不停回响着那句“还爱他……”

也许只有在这一刻，风意暖才会一动不动，像个孩子似的窝在床上。

曲和苑在当日枪战的间隙，还告诉了他阿衡与风意暖之间的事，那一夜……

——

阿衡冷笑了一声，走狗？

霍闻祁今日本就剩下了半条命。

阿衡在霍家门口等待了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