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不那么想,我想完成父亲的遗愿——当将军。可惜父亲去的早,这个心愿就有我替他来完成。”
“那你为什么又不当将军了呢?”
“因为,因为那里死亡太近了。我不想看见近在眼前的死亡。”
真实的原因,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无数的兄弟倒下,前仆后继,而他只能看着他们去死。
“我影响最深的一个兄弟,临死之前跟我说,他想家,想父母,他想回家。就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我点住了他的穴位,好叫他死的平静些。”
“你,为什么又来了南离宗?”
“因为这里有我要拿回的东西——我父亲的遗物。”
“啊这样啊,你早说嘛。我带你去,在哪?”
“在一线天。”
“一线天?那地方听都没听过,你记错了吧。南离宗没有这个地方啊。”
“有的,你师尊没有告诉你罢了。”
“你们可算是叫我逮着了,在说些什么呢?”“馒头”忽然从假山后面蹦出来。
“你是谁?”十五下意识的护住了十七。
“我么?就是她的好朋友啊”馒头指了指十七道。
果然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古人诚我不欺。
“馒头你不在定昆池里洗澡来这里做什么?”
“多管闲事。”
“少跟他废话,这家伙獐头鼠目一看就是衣冠禽兽。一剑杀了他便是。”
“你竟敢说我是……”
“住手,他是师尊的人。动了他我们也就暴露了。”
谢弘微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是在碧落出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