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白童猛地咬了一下潘云来越探越深的舌头,一瞬间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潘云来闷哼一声,放开了他,撑起身子,退回到自己座位里去,他轻叹了口气,
低哑地说:"对不起......刚没忍住。"
白童擦了擦嘴角,没有回应。这个粗暴的吻让他想起过往一些不算甜蜜的回忆。
最初他跟着潘云来的时候,对方只想在床上得到满足,自己唯一的用处就是洗干
净等着他上,那时候潘云来不愿意浪费时间在前戏上缠绵,很少亲他,后来渐渐
的,潘云来可能是觉得好玩,想要享受征服他的乐趣,才开始换着花样爱抚他。
刚才那个吻让白童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那时候他对潘云来充满恐惧。
相声结束之后,白童要求潘云来送他回去,本来安排好的晚餐也不想吃了。
潘云来感觉到可能是剧院里那个吻把白童吓着了,他很懊恼。
"香乐园的位子都订好了,我记得你爱吃那里的罗汉果东坡肉和麦片沙丹虾,我
都点了......就去吃个饭,行吗?"潘云来满眼恳切,但白童还是犹豫。
潘云来索性低头看小白,冲小白眨了眨眼睛。
小白正在吃潘云来给他买的冰淇淋,吃人家的嘴短,他舔了舔嘴唇,摇着白童的
手说:"爸爸,我好饿,我们去吃晚饭吧?"
再快赶回去也要两三个小时,白童这几年很宠小白,这要是饿着他累着他,少不
得又要满地打滚,白童无奈,只好拎着这个小磨人精跟潘云来去吃晚饭。
满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白童爱吃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要不他也不会在人生地
不熟的地方自己经营一家小餐馆,主要是怕当地的东西不合他胃口,有个餐馆最
起码能挑自己喜欢的师傅,让他做自己喜欢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