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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父没想到他要跑，从欣喜中回过神来就要抓他。塑料袋往地上一扔，发出“抨”的一声清脆响声。是铁器。

他努力的把过去的自己埋葬，可他最亲的人却拼命的把那个人挖出来。

卫明鸾终于问了他最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自杀？”

卫父掀起眼皮，“你和我不同，我死不死已经无所谓了，可你还有好弟弟经常来看我问你以前的事情。”

卫明鸾跑不过卫父，他爬上了阳台。

卫家在三楼，还好楼下有个水果摊，竖了个遮阳棚，卫明鸾摔倒了遮阳棚上。

卫明鸾一直看不懂这个人，但他学会了在这个人面前要不动声色。

卫父停住了，愣愣的看他。

弟弟两字他咬的很重。

卫父笑了，“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不小心？”

那种怜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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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语气冷淡道，“你来了。”

卫明鸾忽然就笑了，怪不得，怪不得有时会流露出那种表情。

然后一跃而下。

卫父道，“我看到你就想到你妈，然后又想到我自己，这是我在世上最恨的两个人。”

也许是饿的狠了，卫明鸾的鼻子变得十分敏感，他清晰的闻到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血腥味。

卫明鸾是如何回家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心里只有一个感觉，他被背叛了。

卫明鸾僵住了，硬着声音问，“什么？”

“我以后不会见你了。”说完有些愉悦的样子，“不要怪你弟弟，他只是关心你。”

卫父微弱的睁开了眼，看到他明显愣了。

卫明鸾像是落进了深水。幽暗窒息的水从四周涌来，把他往深处拖。

意识到什么，他挣扎的爬起来就要跑。

卫父笑了，像是十分舒坦的模样，“我把以前的你全都告诉他了。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啊。和你以前一点也不一样。”

卫父看他苍白的脸，道，“以后你别来了，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

说爱他，其实一直在骗他。

卫父醒来的时候，卫明鸾已经在旁边等了会。

卫父叫，“我们自由了，我们自由了啊，你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跑！”

卫明鸾回头看他，骂道，“你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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