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一对照,去掉暮年和幼齿,去掉姑娘和达官贵人
最后还剩下近千个。
包打听抱着那包金子,是依依不舍啊,恋恋不舍的。
江湖人自有江湖规矩,寻不到客人所需,退押金过半。
包大爷抱着每块金子依依告别。
而酒魈此时正准备离开安城。
刚刚见过的人根本不是柳意,只是容貌有些相似罢了。
叹口气,九日了,大江南北,没日没夜寻了九日,动用了数百人都无从得知。
根本不知晓柳意回到哪里去,又或者,他……
不可能的,不会的,寻不到,起码还有希望他还在,不是吗。
牵着马在安城的一个小镇的茶铺里,下一个要去的是川海。
安城的漫山遍野都是花丛,这个小镇又几乎被花海淹没。
酒魈是不识花的,只能木然的望着满眼颜色万种的花朵。
“我刚瞒着我家老婆子打了一壶这酒,你也快来尝尝。”
“不就是花酒吗,安城到处都是。”
“这可不是普通的花酒,你闻这味,花酒哪有这么烈。”
两个庄稼汉子赶路累了,在茶铺歇歇脚,一个正拿着他的酒炫耀。
柳意掏了茶钱,刚想拉着马儿离开。
一阵幽香和着浓浓的酒味。
香味淡雅却久久不散,酒味香甜又带着扰人的浓烈。
酒魈是不会忘了这种味道的。柳意就送过他一壶这样的酒,一样的香味和酒味。
一样的沁人心脾,一样的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