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季妩睡得很踏实,好像睡在小船上,随着海浪,随浪起伏,又好像睡在云端,随风而动,放松而舒适。
睡够了,季妩醒来又是五天后。一睁眼看到沈霖憔悴的模样,季妩惊呼的张大了嘴。沈霖下巴长出坚硬的胡茬,脸色惨白,眼眶深凹,眼睛里布满红色的血丝。
“你怎么了?”
沈霖抓住她的手,粗糙的指腹抚上苍白的脸颊,眼神深邃而忧伤。“我以为你又要睡过去了。”
这么悲伤的沈霖,季妩没有见过,心揪成了一团。“我只是太累睡了一会而已,又不是不会醒。”
“那你下次别睡太久,好不好。”
“好。”
季妩当初身受重伤,季妩是被众多医生从地狱里强行拉回来的,这又躺了一年,身体很虚弱。
休养整整大半年,才算能跑,能跳,能吃,能睡。
这期间沈霖拿她当眼珠子一样护着,公馆的佣人,尤其是许伯,香婶等人,也跟着紧张,怕她冷了,饿了,更怕她病了,整个公馆里的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就跟伺候公主似的。
这待遇,季妩享受了几天,受不了了,不准她吃这,也不准干那,把她当成了风一吹就能飞的病人,真的是要命!
受到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季妩决定上诉,被沈霖一一驳回了。
“乖一点别闹,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折腾,要听话。”
居然说她闹,这还能忍?
季妩被气的当晚揭竿起义,竿还没摸着,被沈霖给镇压了。
这还不是最郁闷的,最让她忍无可忍的是沈霖本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沈霖得了个毛病,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都要起来叫醒她,确定她活着。
不醒不罢休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