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1)
二、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一周,
肖恩躺在颜色深沉的地毯上,四肢犹若无骨动物般软散着,被卸掉了关节。
如果她还在的话,此刻应该已经进来了。
那个女人会轻柔的抱起自己这具已然腐败了的身体,用那种像是对待着什么值得珍惜模样的东西那样,她会将这些散乱的关节接上,会把它们回复得和正常一样,会轻轻的洗去污秽,会...
可,没有了...
躺在柔软地毯上的年轻男子,哆嗦着唇瓣,无声的开始哭泣——他为什么想要多去拥有些什么呢?为什么会想要知道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明明知道不会拥有,不配拥有,也不可能会有拥有的!
为什么会想要知道...
从,被安置到这间屋子里,成为一个仅供娱乐的器物开始,便犹若死去的泪腺,疯狂的涌出泪水。
每一次的被糟践和强迫,哪怕是屈从于肉体的快慰而渗出的那些水渍,他都一无所觉——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只不过是肉体,肉体...
可是,可是...
他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再也见不到,
埃拉,
埃拉,
口腔里,喉头间,属于她的味道...
躺在地毯上的男人,拼了命的流泪,拼了命的吐着嘴里的东西,歇斯底里般想要将内里那些腌臜的家伙们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都吐出去,茫然又苍白的,寄望于,还能留住些...什么...
其实什么都,没有了。
呕出胃部最后一点儿东西,男人侧着的脑袋仰天朝上的躺了下来。
视线落到天花板上,那里其实什么,
都没有。
砰砰!咚!噼里啪啦!叮叮当当!
金属与金属,拳与拳,大约还有枪支起火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一连串交错,由远及近而来。
砰!
“头儿,这里有个omega!”
一个轻快的年轻声音,激动的叫道。
时隔一年多的时间——从开始发情期到被安置进那间屋子,到被救国军从那间屋子里救出来,肖恩一直都像是做梦一样。
身体的关节被人用力度复原,强制性被赋予的发情期也在更强大的抑制剂的面前停下了那些让他无法反抗的肉体快慰和内心的痛苦,第一次没有哆嗦着双腿依靠着他人,滴滴答答淌着那些恶心人的东西,站立在阳光下。
有些不适应的抬眼,看着远方天空上挂着的那颗亮晶晶的太阳。
刺目的光线灼伤了他的眼睛,让他流出泪来。
“我自由了?”
被拯救后和一大批遭受过同样暴力的年轻omega一块被带到这里,修养了半个月之后第一次踏出门外的年轻男人,魔怔般的,问。
“当然,那些腐败的贵族早就该下地狱了,任何人那样对待你们都是不对的!”
“怀尔德将军已经带着救国军攻占了王庭,那些由旧贵族掌控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听人说将军那边马上要发布平等宣言,以后无论是任何一种人类,都再不会以分化后的身份拥有高人一等的权利。”
“强迫任何一个性别的对象,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那些强迫过的你家伙,就是那些旧贵族们,他们要么被挂到绞刑架上,要么吃上一颗弹子儿,要么被送到某些见不得天日的地方,为他们曾经的暴行,付出代价!”
身边的男孩儿有着一张稚嫩的脸,义愤填膺的叫嚣着,肖恩混沌的大脑从那种木然的状态里挣扎了半晌,才终于明白了对方所说的,然后——
“你认识一个叫埃拉的女alpha吗?”
“嗳?你认识埃拉姐姐吗?”
脸庞稚嫩的男孩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看着这个饱受摧残之后,依旧漂亮得让人心悸的男性omega,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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