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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还蛮私人的吧？我迟疑地问：“……给我看的？”

我：？怎么还落跑了呢？

我深深地凝望着他，几乎要化成了一尊望夫石，终于，他开了腔。

我自己把自己都哄好了，也不再计较什么冷不冷淡的了，人嘛，都有情绪低落不愿讲话的时候，对吧，要互相体谅——

我连槽都懒得吐了，决定还是早点洗洗睡了吧，正欲站起身，他揽着我的手臂一紧，把我从他腿上挪到了一边坐好，哒哒哒地跑进了房间。

说实话，就这么长的思考时间，哪怕是玄宗让我去取个经我都已经回来了。

顾依凉看着我，再次鼓足了勇气一般，表情郑重道：“我……”

bsp; ——好在这次我学乖了，也不屏息凝神了，不然等到他开口，我怕是已经凉了，烧成灰了，送到农村做化肥了，谁也不认得谁了。

915.

顾依凉伸手扶着我的腰：“别晃别晃，别摔下去了！”

顾依凉点点头。

913.

我：？

我杀了他！

我摇着顾依凉的肩膀，崩溃道：“说！有什么事你说！只要是兄弟办得到的！你尽管开口！”

我确认道：“我可以看？”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呢？求求你了，为我解惑罢！开开尊口罢！

我沉默了。

我也不提心脏了，你看着吧，他十有八九还是不能把话说完的。

我接了过来。

顾依凉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嗯了一声。

不多时，他又哒哒哒地跑了回来，双手递给我了一本东西。

914.

不是，他是个含珠老蚌成精还是怎么的，让他开个口怎么这么难呢，我是不是还得给他泡泡盐水，他才能开口吐沙啊？

果然，他薄唇一抿，又不说话了。

我往后一仰，心如死灰地看他：“你不说我就摔死我自己，你自己看着办吧。”

912.

在我满载着希冀与鼓励的注视下，他缓缓道：“……不如，我们，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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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本子翻开了。

拿在手中的是一本牛皮笔记本，沉甸甸的，像是一本手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