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领命离去。
人走后,离春才忧心的望着床上一脸病态的男子“我虽是女子,但更是大夫,有些事我就不顾忌的说,也希望公子也能如实回答。”
床上男子若有所思的点头,藏不住的情绪,侧头眼睛先红了起来。
“你曾经有过孩子,但不慎滑胎了,不知我诊的可对?”
提起伤心事,玉卿鼻头猛地一酸,涨红的眼睛流出一滴泪,打落在枕头上“是”。
“有多久了?”
犹豫半响,玉卿闷闷的抽了一口气,哽咽道“去年的春分,孩子还不足月,就没了。”
“这一年来,可有觉得哪不舒服?”
玉卿强撑着,抹了眼泪,脸颊红臊的低下头“自那之后,每到月事都有血块,换身之后仍是带血。”
听完,人已经是梨花带雨,离春心疼的递上手帕“身子不好,就别哭了。”
等平息之后,离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瞥见哭湿的眼睛,一时忘了礼节,情不自禁的抬手擦了擦。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但是一点,你小月子没有养好,日后再有身孕,需多加小心。我先开服药止血益气,你凡事不要忧心,世上没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你只管养好身体,别想其他的。”
湿漉漉的眸子紧盯着离春,一举一动都如春风般温暖,就是如此污秽不堪的往事,因她的关怀备至,也变的平常不过,这是玉卿从未感受过的,只觉得多少苦难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用的月带要勤换,这几日吃些补血的膳食,切勿劳心,有何事只管让琢玉来找我。”临走时,离春嘱咐再三。
“谢谢...先生”
离春走时,窗外与已经下大,清宁的伞怎么周全,也挡不住凶猛的斜雨连绵,刚出门不久,没有知觉的双脚就湿透了。
深深的颜色加重了衣裳的厚重感,走在满是清冷残荷的池塘之上,心中油然而生的失落,犹如塘中的水面,被砸出一个个水坑。
她只能学着水面恢复平静,不管多少的击打和挫折,除了学会自我修复,别无选择。
“主子,魔教最近有些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