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春心莫共花争发(悲惨小奴隶生活)(2/2)

唯一的一点好处,大概就是阿烟终于能够拜托在属下和奴隶之间频繁切换身份的痛苦,专心致志地与蓝玉体验全天候的主奴关系。数天下来,阿烟的奴隶心态已经比从前强了太多,甚至蓝玉和木淳打电话时都提过两句:“你不知道,阿烟从前娇惯成什么样子。他在‘’里做奴隶,一眼看去就是来体验生活的,看我的时候也就罢了,看别人的眼神活像是飞冰碴子。”

蓝玉幽深地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好”。

能不乖顺么,阿烟在蓝玉手里经历了从倔强少年到冰山下属再到哭包贱奴的几轮磋磨,如今蓝玉要求更高,连哭也要顺她心意,不能放肆撒娇。

黝黑黝黑的,不知道什么材质,重得阿烟抬胳膊都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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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蒙回过神来,得体地笑道:“小姐,文件落家里了,我去取一趟。”

前些天阿烟由于泡茶失误,被蓝玉按在腿上揍,隔着一层衣料还是喊疼要哭,蓝玉听得心烦,一把将他衣服扯个精光,用盐水泡过的藤条狠狠抽了一顿,背上臀上满是红痕,阿烟痛到极处反而乖了,沉默地咬唇忍耐任由教训。次日清晨蓝玉约了会议要开,却因困倦迟迟不愿起身,束缚在床下跪趴架上放置了一夜的阿烟只好充当人形闹钟,一声一声叫主人起床,还要仔细拿捏着让声音又娇又软,不然又要受罚。

阿烟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羞耻心都要被耗光了。

蓝玉披着大衣站在车边看他:“苏蒙?走了。”

阿烟都快要习惯了这样的奴隶生活,偏偏总有人要来找点麻烦。他先被关在俱乐部,后被软禁楼中,大权旁落,自然有对他虎视眈眈的人来趁人之危。

苏蒙本就是除了阿烟之外跟在蓝玉身边的第一得力的手下,与蓝家毫无瓜葛,只听命于蓝玉本人,阿烟如今管不得的事,自然都落到他头上来管。只是权势虽盛,艳福却不比从前——小姐把阿烟关在楼里亲自动手,再也不肯用他作个打手来调教阿烟了。

阿烟过上了每天除了收拾自己等主人回来宠幸之外就无所事事的小奴隶生活,刀枪账本全都离他远去,如今烟哥只能成日里与马鞭藤条口塞假阳具为伍,还得戴着一副重铐端茶倒水伺候主人起居,实在苦不堪言。

作为乖孩子的奖励,阿烟偶尔被允许在主人卸妆时用嘴巴帮主人一点点舔掉口脂,然后被拍拍屁股捏捏脸。

地、极不情愿地伸出两只手到蓝玉面前,被蓝玉一双重铐牢牢锁住了。

思慕总是让人忍得辛苦,正如阿烟对蓝玉,也如苏蒙对阿烟。月余未见,他连梦中都是阿烟汗水淋漓在他鞭子底下翻滚颤抖的模样和冰冷看他的轻蔑眼神。

“现在,”蓝玉一身浴袍坐在椅子上,黑发还在湿漉漉地滴着水,她踩踩正躺在地上握着她脚踝舔她小腿和脚背的阿烟:“现在就是一副可怜巴巴的奴隶样儿,又乖又软,眼神里都透着怯。”

蓝玉铁了心要把他的性子再磨一磨,于是刚把人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又关进自己独栋小楼里,门禁卡着手铐锁着,阿烟因此重新获得了小时候睡在小姐房里地板上的权利——被项圈拴在床脚。

那头的木淳显然领教过阿烟又冷又硬的脾气,一时笑得前仰后合,赶紧叫身边伺候的晚风倒杯水来压压惊:“那、那现在呢?你把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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