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行来春色三分雨(烟说我不想做男妓)(1/2)

风携微雨,积水如镜。

身穿黑色皮衣的阿烟刚带人从外面回来,方一踏进院门,便能感觉到如有实质的压迫感。明明偌大的一处庭院、众多的花木古树,却一片寂静,连几声雨过天晴后啁啾的鸟鸣也没有。

阿烟顿顿脚步,长呼一口气,墨镜下鼻梁与下颌显得更加凛冽。整理好仪表和待会儿要汇报的内容后,他朝身后跟着的数人摆摆手示意别跟,抬腿往蓝玉屋里走去。

“爸爸待你不算薄了,三叔。”蓝玉正喝着茶,淡淡对面前跪着的那人道。

这位大小姐高位坐着,皓腕露出一截,手中端着一盏白瓷茶杯,杯身描着一朵盛放的芍药。杯中泡着今年新上的霍山黄芽,形如雀舌,香气醇厚。

满室鸦雀无声,下首众人无一敢出言答话。阿烟快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弯腰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蓝玉娇柔的脸上浮出几分笑意:“你看,老巢也被我找到了。”

那人脸色霎时灰白了几分。

蓝玉虽然半真半假地按辈分叫他一声“三叔”,他却并非蓝述嫡亲胞弟——他是蓝述叔父外室生的庶子。出身才干皆不出众,他便理所当然地被逐出蓝家的权力中心,只能安心做个富贵闲人。

只是闲人做久了,难免心生妄念,这么多年来吞了一批又一批军火来中饱私囊。蓝先生起初不想多管,只当给这个便宜弟弟多发点零用,谁知他胆子越来越大,私自交货时被外人摆了一道,一个篓子捅得直接上了报纸。

这种生意向来最忌讳暴露在人前,蓝先生大为光火,传信让蓝玉把他给处置了。阿烟把他捉至蓝玉眼前,他仍贼心不死不肯认罪,蓝玉便叫阿烟去将他老底兜个底掉。

这下再也狡辩不出来了,中年男人肩膀都塌了下来,苦笑道:“蓝述说,怎么处置我了吗?”

连声“大哥”也不装模作样地叫了。

蓝玉轻飘飘地搁下茶杯,瓷器在桌上磕出一声清脆的响:“三叔犯错,必定是妻儿挑唆。”

跪在他身边的女人霎时也绝望地委顿下来,反倒仍是少年模样的男孩大声辩驳道:“我们没有!明明是你们逼人太——!”

蓝玉尚不言语,阿烟便冷着脸上前去奉上一个耳光,又将他嘴堵住,吩咐手下拖走了。

“三叔,毕竟兄弟一场,爸爸不忍心要您的命。”蓝玉看也没看那被拖走的少年一眼,只是淡淡道:“敢背地里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我看您是精神有点问题。您就去南山疗养院,蓝家’养’您一辈子。”

“其余人等,一并处理干净,”蓝玉起身想上楼,又拍拍脑袋,回头笑道:“刚才那个烈脾气的崽子呢?留着让我卖了。”

佳人笑颜,自然不是冲着便宜“叔叔”。阿烟守着礼节,恭谨地站在她身边,闻言应了一声是,只觉得小姐越发贪玩。

处理完这一摊子事,周围手下们颇有眼色,一溜烟都跑了,阿烟便上楼去找小姐“汇报”情况。

&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