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砧声又报一年秋(又被欺负哭了)(1/3)
男妓,该怎么当呢?
片刻的怔愣之后,阿烟回过神来,敛着眉目用脑袋去蹭蓝玉的手,低眉顺眼的小模样乖觉得不像话。蓝玉看懂了,这意思是“阿烟不要小费,您随便玩玩吧”。
温顺体贴的男妓阿烟还穿着破破烂烂的那件背心,被蓝玉随手撕开丢掉,而后他从地上被拽起来,踉跄着摔在蓝玉的床上。
阿烟近来忙碌数日,腰肢比往常更加劲瘦几分,蓝玉一把握住他腰线揉捏两把,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一块块抚摸下去,轻易便能感受到阿烟的身体在她掌心中快意地颤抖。
是舒服的,阿烟喜欢这样被主人搂着轻柔地抚摸。
蓝玉正摸得兴起,却见他一言不发习惯性咬唇隐忍着,便颇为不满地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哑巴了吗?叫两声来助助兴。”
刚适应“新身份”的阿烟只得硬着头皮软软地叫:“唔、啊好、舒服。”
嘴堵得再严实,也挡不住阿烟模模糊糊的呻吟。他声音中的渴求之意溢于言表,就是想被主人多摸一摸,那神态那模样,俨然已不再是刚进门时那个皮衣佩刀戴着墨镜的冷酷烟哥了。
蓝玉隐隐笑了笑,又捏住他胸前一点红缨狠狠揉捏几下,半真半假地责难:“摸你两下就不行了?果然是个被操熟了的便宜货。”
“唔唔!”阿烟嘴里含着内裤,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抗议,暗里还颇叛逆地“呸”了一声,心说明明都是被你一个人操熟的。然而腹诽再多,他表面也还是得维持着男妓的人设,只得迎合着张了张腿。
蓝玉顺势跻身于他敞开的两腿间,架开他大腿不许并上,又掏出一条小丝巾在中间打了个结,颇严厉地勒过阿烟的嘴,在他脑袋后面打了结,将内裤死死封在了他嘴里。
阿烟被噎得一阵干呕,又没法吐出来,只能伸手抱住蓝玉的纤腰示弱。
若是从前严苛的蓝玉,才不肯给他机会好好缓缓,而今却终于开始懂得照顾他的感受,肯放纵他抱着自己的腰,容他喘息片刻。
阿烟再抬头时,已经恢复到那副“任君采撷”的温顺模样,只是手迟迟不愿从蓝玉腰上拿开。蓝玉挑挑眉,将他翻过来,捉住他的手按在身后:“小贱货不大老实,需要绑起来。”
一根细长的麻绳,被蓝玉对折起来绑住阿烟的手腕,而后上行勒过阿烟肩膀和胸口,颇繁复地交叉绕了几道,将他本不夸张的胸肌轮廓凸显出来,整个胸膛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蓝玉犹不满意,将绳子又引出来绕过阿烟的膝弯,把他长腿对折着吊向胸口。这下阿烟不得不大张着双腿,向天花板展示自己未着寸缕的隐私部位。
然而更可气的是,蓝玉走绳颇为耐心地将他绑好之后,又丢开他转身出去了。
被莫名丢下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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