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才是最合拍的人,不仅是政事上,还有床榻之上。
慕容铮眼眸一暗,掰开楚楚的双腿,托起她的雪臀,扶着胯间的大物挤进她的身体内。
啊~
楚楚忍不住叫出了声,将下巴搁在男人宽肩之上,感受他的灼热,一深一浅,似乎在春水里荡漾的小船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时,如勾的弯月已经悄然爬上树枝头。
慕容铮抱楚楚去净室清洗了身子,替她拢上薄纱衣,本想再温存片刻,不料楚楚翻个身,后脑勺对着他。
靥足后的慕容铮难得好脾气,只轻笑一声,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楚楚真无情,享受朕的伺候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陛下明明是乘虚而入,趁我喝醉了
楚楚扭过头来,刚准备跟他理论,却被男人偷袭吻住了嘴唇。
一番唇舌交缠后,慕容铮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蛋,戏谑道:既然你说朕乘虚而入,那朕得坐实这个罪名。
陛下怎么会有罪?楚楚起身拢着衣襟,慵懒地瞟了男人一眼,见他袒露着胸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倒是长着一张风流倜傥的好皮囊。
只是今夜她实在没多少兴致,若风目前下落不明,想到此事就忧心忡忡。
刚刚若雨说的话,也一直压在楚楚心头。
她打量着慕容铮的脸色,知道不合时宜,但还是忍不住说出口,陛下心怀天下,天下百姓都是您的子民,若风的事情,麻烦您也上上心。
果然,慕容铮脸色一变,紧绷着嘴角,又恢复生人勿进的威严。
哦?他英俊的脸上泛起一丝讥笑,楚楚这话可能说错了,班若风是朕的子民吗?他的事情朕真不一定管!
你!怎么出尔反尔?明明白日里不是这么说的。
楚楚被气得不轻,若雨说得对,不能轻信慕容铮,是敌是友都未可知。
她索性撕破脸皮,请陛下仁慈,若风的命,请您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