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说一路往外走。
他身上还有鸡毛。吴道凌:您这是赶往何处投胎?
薛明师:你哪只眼睛看见本侯要投胎?这是去算账。
薛明师有亲卫追随。
黑甲骏马,一路畅通无阻。
人多势众,去荆国公府。
国公获悉,当即不病了,开门揖盗,精神矍铄。留薛将军共午膳。
国公劝客道:粗茶淡饭,待客不周,明师,务必见谅。
薛明师一笑:本以为能吃到国老府上一道名菜。
故意停在这里,同他说话的人势必要关切地问一句:是什么?
国公不能免俗地问了。
薛明师打量东道主:王八。
王公子猛地气恼站起,脸色涨红。
国公与薛将军对视一阵,竟同时大笑出声。
当下屏退闲人。
薛明师端一杯茶:家母曾有吩咐,要我事国老,如事亲父。将茶水呈上。
他做得郑重,国公去接,口中道:我与你父亲,的确是过命的交情。
一上手便是万钧之重。薛明师犹低着头,极恭敬的样子。那边国公原是以手指来接,被薛明师加力一推,面上不改气定神闲,手指却往前抵,用上手掌,将那茶盘卡在虎口处。
手上变了几变,目光这时才交接。薛明师扬眉一笑,国公心知不妙,却已迟了。薛明师劲道乍撤,那茶杯打翻,热水全泼在衣袖上。薛明师向下一捞,扯着国公衣袖反卷,便要来扣他脉门:小侄一时不慎。
来往间已用上擒拿。
国公:贤侄未免过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