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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孟桦再次看穆凯客厅里的那一副山景图，如今已经变得如此的刺眼。

这回孟桦仔细地去看了山顶那一处的绿地。

怎么了？孟桦问。

孟桦遥遥头：你很厉害，我看到墙上有你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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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舅说他是臭美。

我很小的时候总听他们放这首歌，能坐在屋子里一听就是一个下午，看着那幅画。穆凯指了指那副画。

缭绕的云雾避开了那儿，是有两棵纠纠缠缠的树，树下还有两个小黑点。

有选到你喜欢的吗？穆凯的声音依旧温柔，把孟桦从迷离里唤了出来。

那边都是老曲子了，我把机子搬到外头去，你选曲子。

啊，这个，小时候听过。孟桦递过去胶片。

可以吗？孟桦带着期盼的。

么厉害，所以就被他们打发来看守家业。穆凯自谦。

是高兴的。

怪不得胶片的外壳都磨白了。真的还能听？

这一本都是草稿，听说我老师画完成稿，就拉着你小舅跑去山顶吼了一下午。

看着看着，孟桦好像又走进了那个故事，见到了一遍别离等待和期盼

根本看不清形态，但孟桦知道，那应该就是他们了。

我和我老师差太远了。你看，这是他们的结婚照，这是草图，正图，他画好了表在他们房间里挂着呢，都二十几年了。穆凯翻到了一页，上面是两个年青男人的正脸，一个俊朗一个清秀，都微笑着的。很明显那个清秀的男生画得细致很多，眉宇间的神韵好像活得似的。

是我老师的最爱，还是好的。穆凯指了指书架上叠着的一叠的胶片：想试试嘛？应该还能用。

好。

呵这是留声机？孟桦看到屋子一角擦得干干净净的一个大喇叭：我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个。

呵，这是他们最喜欢的一首歌。穆凯的声音好像都要化开来了。

是吗？大概是歌颂爱情的歌，讲的都是同一个故事吧孟桦喃喃着。

那缤纷绚烂的红色和白色，好像就是穆凯故事里的穆琼和杜笙层层叠叠地交相辉映，像是有生命一般地一直存在在那儿。

能。穆凯笑着点点头，不自觉地抬手，拿掉孟桦头上的一片碎木渣子。

穆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