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徐文也没跟她较劲,直接坐在她身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式香烟。
在涂了la bouche rough的burgendy色号口红的嘴唇吐出一个烟圈后,徐文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对徐娅说“好吧,我承认,我搞了你的男人。”
“他好了。”
徐娅没有她姐姐那么油嘴滑舌,直接直入主题。
“病好了还不好?雅子,永远别得着甜就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说完,徐文就继续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出屋,只留给徐娅一个风姿绰约的背影。
徐娅也没犹豫,直接跟上,但她的动作较平时明显慢了许多。
这次的尽头就是徐凌霄所在的房间,那个已经恢复正常的徐凌霄。
推开门,姐妹俩就看见坐在皮质沙发上的徐凌霄。他恢复了昔日凌冽的眼神,薄唇微抿,还是那副“你看我不爽,但你一定打不过我的”模样。 这样的徐凌霄什么都不用多做,只是坐在那就告诉姐妹俩现在梦该醒了。
别做梦了,这个人注定高不可攀。
不知怎的,姐妹俩此时却不约而同地想起在床上的他。
那时的他化了。
他的眼睛会是水蒙蒙的,还会抱着她让她不要离开。所有的暴躁不耐烦都会变成了撒娇的呢喃,他还会用脸蹭你,用舌头舔你的脸,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可爱。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不会像原本的他连夸奖都懒得说出一句,会在床上大声夸你真棒。
现在不一样了,他又是那个高出她们一等的徐凌霄。
徐文进屋就直接跪下,身后的徐娅也跟姐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