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香气,厉朝手指微动。
“走吧,我送你回玄阳峰。”
厉朝心一突,以为自己真的被抛弃了,微红的眼中闪过一道狠厉,一把将秦竺拉进怀里,朝着那张惹他心痛的薄唇吻了上去。
“唔......”
男人的吻强横霸道,带着无所畏惧的血气方刚。
直到此时秦竺才深切地意识到,这个长得比他高比他壮的男人终于长大了。
秦竺沉浸在他的激吻中,任他毫无章法地啃咬舔舐。
树下拿着书的男童呆呆地看着他们拥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你先回去吧,有事晚上等我回去说,我要去授课了。”
秦竺以指尖抹掉唇瓣上的血珠。
厉朝撇了撇嘴,用低哑的声音反驳道:“我不,我就在这陪你上完课然后一起回去。”
秦竺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逗笑了,唤出本命玉扇拍在了他脑袋上。
“怎么,怕我跑啊!”
厉朝捂着脑袋,被打痛了也叫嚣个不停。
“嘶,本来就是!你总想甩掉我,不看紧一点你再消失我上哪找去!”
懒得与他斗嘴,秦竺警告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抱起树下呆滞的孩童回了授课学堂。
秦竺在屋内给弟子授课,厉朝就坐在窗外的树上看着授课的秦竺,看着看着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秦竺听到后瞥了他一眼。
厉朝发现秦竺长得真的很好,芝兰玉树温文尔雅,常言道君子如玉,秦竺就是那块无瑕的白玉。
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便有一种满足感,曾经空荡荡的心被填满,这几年深埋于心的委屈、难过、心酸通通消失了,只剩一股甜蜜的暖流萦绕于心头,温暖着他身体的每一处。
晚上回去后两人没有什么彻夜长谈,秦竺做了一桌丰盛的酒菜,邀他对月共饮。
时隔三年再一次吃到他做的饭菜,厉朝几乎热泪盈眶,一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快速地将所有美食吃进肚子里才满足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竺自斟自饮地看着,脸上挂着一抹淡笑。
厉朝酒量不好,上辈子就不好,这辈子换了个身体更差,只不过一杯便醉了。
只见厉朝端着酒杯醉眼迷离地盯着秦竺嘿嘿傻笑,看起来就像一条傻狗。
秦竺被他逗得不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没想到厉朝反而享受得眯起了眼,任他抚摸。
“厉朝?”
秦竺试探地唤他。
厉朝不自觉地应着,打了个酒嗝。
见他彻底醉了,秦竺满意地起身走到他面前以手指抬起他的俊脸。
“蠢货,接吻都不会。”
说罢便低头吻了上去。
说不清是谁先挑起得情欲,秦竺被他扔到床上后便放松肢体,任由他扑上来胡乱亲着他的身体,剥光了他的衣衫。
这一夜厉朝将秦竺按在身下肏弄到天明方才停歇。
一身汗湿的秦竺懒洋洋地看了眼青红斑驳的身子,挑了挑眉,而后勾唇一笑,像只猫一样窝在了男人强壮温热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午时,厉朝才醒。
他先是闭着眼用大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柔软的身体,还用坚挺精神的下身磨蹭了许久。
待到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后,厉朝睁开眼一看,仿佛被天劫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怀中这具赤裸的身体,躯体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轻轻将怀中的人放到一旁,然后坐在床边想要穿鞋。
“怎么,吃干抹净打算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拔屌无情?”
身后传来慵懒的声音,厉朝猛地一僵,不敢再动。
秦竺揉了揉腰坐起身将垂在胸前的墨发撩到身后。
“转过来。”
男人的命令就像圣旨一样,厉朝立马转身跪在床上,低头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