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3)

周云是我的发泄工具,以前是现在也是。

周云还是没有回应,他像被那群男生殴打时一样一声不吭,可他的手却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不肯松开。他的力气有点大,大到了能够感到疼痛的地步。所以这算是无声的抗议吗?我向来无法理解周云的想法,我和他不是一类人,要我理解周路可能还容易一点。我对于这样的周云只能感到气愤。气愤起来后我对周云就不会手下留情,其实我也很少会对他手下留情。

老班还是老样子在每周三的第二堂课下课把我叫去办公室,他抽着杂牌香烟,明明一副完全没有兴趣的模样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闲聊。他觉得他这是做了老师应该做的事,但我觉得他根本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老师。

我用力揉捏着他的臀部,听到他的呼吸加重,呻吟声冲破嗓子逐渐变大,用道具侵入他的身子,在他身上留下新的伤痕,让他在痛苦和兴奋中高潮。

老班抽了一口烟:“那小子够可怜了,家里学校没一个地方可以待下去,你就放过他吧。”

自从我和周云达成单方面的交易之后,名义上他就算是我这边的人了。曾经欺负周云的男生们当然不想失去这棵好欺负的摇钱树还找了我几次麻烦。好在小杨足够狗腿,每次都在我之前带人解决了他们。我觉得我该请小杨吃顿饭,但没想到那小子那么精,净点贵的吃。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平时只从别人那里收钱,自己掏钱这种事简直就像在我心头刮肉。我直觉这笔怎么都该由周云出。但和周云搞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我发现那傻子也是个穷光蛋,平时被敲诈的钱都是攒下来的吃饭钱,怪不得会那么瘦!于是我在吃到一半时就抽空跑了一趟厕所,然后尿遁了。从此以后小杨一听到我说请客都会呵呵冷笑两声。

学校的老师对于周云的家庭情况或多或少有些了解,家访的班主任去过一次后就没胆再去

我知道我又跑题了,但是回忆嘛,一想起来就会什么玩意都往脑袋里面钻。按理说有我这边的人的保护,周云不会再被其他人欺负。我记得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个痕迹,但我总是能在他的身子上找到没见过的伤痕。每次周云对我的疑问都会支支吾吾岔开话题。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诉苦过,只有这一点我觉得他还真像他老哥。

我一直在做这种事,这能让我获得满足,对于周云的想法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也用不着考虑。就算没有我,周云的身上也总会有消不下去的伤痕,旧的还没好完,新的又覆盖在了上面。有时候我会好奇地用指甲挑开那些快要脱落的疤,问他:“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

我自动无视了他最后一句话,对“家里”这两个字十分好奇。

; 周云的呼吸有些重,他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没了动作,只能像一只饥饿的小兽一样拱进我的怀里轻啄我的唇瓣希望唤起我的回应。而当我在耳边笑着骂他“荡妇”时,那双溢满水汽的眼睛似乎立马清醒了过来。没有抗议没有承认,他只是像被人用针戳了一下一样整个人缩了起来。

“你打听周云的事干什么?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了?”

“仔细一看,他长得还不错。”这是实话,周云和周路形像神不像,周路是女生中间公认的帅哥,周云也不会差。只是他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让人注意不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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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继续俯身在他耳边开口:“我说错了?一开始是我强迫你,可你现在不是享受的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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