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听好了,现在你口中的死贱人要问问你,是想玩前面,还是后面(1/3)

白亦头一次在女人面前如此屈辱。

五点半的火烧云从落地窗子透入,在酒店床上斜切一道隔断的橘红色光带。而他面朝下趴在那道光带中,双臂弯曲置于脸下,和膝盖一起陷入床褥。他抬臀塌腰,通体透白得发光。

“不脱不知道,你还挺肉乎。” 蒋楚涵惬意地靠在阴影的沙发里,风轻云淡地喝茶,双眼却紧追着高翘的臀尖,直把那两团软肉盯得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目光强势又锋利,像要把人剥离出窍,竟让白亦有些不敢接触。

房中的一切都保持如初,是庄重待客的模样:两双朝内摆放的一次性拖鞋,壁橱上一件白色浴袍,床头三包整齐排列的安全套,束成同等宽度的窗帘,还有穿戴一丝不苟的蒋楚涵。白亦偏头就能看见隔壁办公楼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以及自己垃圾般丢在地上的衣服。

整个空间,只有他不合时宜,以求欢的姿势一丝不挂。

“你故意的。” 白亦咬牙切齿,身体违和地暴露在空气中,令他不安。私处微凉,一股强烈的耻感席卷而来,他像鸵鸟一样,把脸深深埋进地底,“你这个死贱人。”

“不敢当,这才哪到哪。” 蒋楚涵毫不恼怒,反被这称呼取悦般挑起眉毛,轻快的从包里翻出一台黑色机器,手指轻按,小红点一闪一闪记录起来。她踱步到白亦身边,强硬地拎起头发,并以相机逼近他缺氧发红的脸,“别说得好像你没有早所预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今天遇到我,属于必然。懂不懂?”

夕阳下,白亦的面孔在屏幕里格外清晰,轮廓分明又秀气,像镀了一层金粉。上挑的眼微阖,显得沉静许多,一双羽翅呼扇呼扇,伴随淡褐的瞳孔隐藏在后,左右回避。

他在畏惧镜头,这很奏效。蒋楚涵眯起眼,看那张素来洒脱的俊脸倏忽煞白,剧烈挣动,企图摆脱自己缠在发间的手指。然而她天生就是力气大的类型,从小又和男生厮混,打球干架,练有一身好肌肉。她更用力地往上提两寸,把每根发丝都绷得笔直,然后将人重重摔回床里。

一声闷响,白亦显然被摔得有点蒙了,狼狈地岔着长腿,直到连续两掌掴上屁股,才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啊!” 那是种好听的男中音,因为惊吓而尾调转高。

紧接着,更凶猛的巴掌落上另一侧臀肉,白嫩的软肉霎时泛起红痕。蒋楚涵被视觉刺激得兴奋,心里隐秘的开关不受控制,抓着他胯骨拉向自己:“听好了,现在你口中的死贱人要问问你,是想玩前面,还是后面?”

极具讽刺,同样的句式,白亦早已不知道对多少约出来的女孩讲过。不过他向来不强人所难,曲折迂回,半哄半骗,全是包裹糖浆的陷阱。好听点讲叫甜言蜜语,究其本质还是坑蒙拐骗。不掏心窝的虎狼之事数不胜数,真真做到片叶不沾身,记忆也留不下一星半点,就像连怎么招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