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医之由(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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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bsp; “少爷，大老爷叫您去前厅。”春兰走近自家主子，恭敬地说道。

“闭嘴！”春兰又狠狠瞪了穗儿一眼，“扶我去老爷的书房。”

“我倒是希望是我犯了病。”春兰伸手抓住杨长卿的手腕，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不要闹了，少爷，走，我们去见大老爷。”

她低头退出房间，在门口站定。

“春兰姑姑，你动剑干什么！”守在楼下的穗儿惊叫，只见春兰刚关上房门就行云流水地拨出了腰间的配剑，锐利修长的剑身闪着阴冷的寒光，面无表情的女子微微转过手腕，毫不动容地把剑刺进了自己的肩膀。

许多许多年前，当少爷还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时，也曾经这么皱着可爱的眉头，奶声奶气地对她说，春兰，我不想读这什么《振国鉴》，《四库书》了，我想去看兔子灯。

春兰不由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少爷，你为何又犯了癔症。”

“老爷，少爷不是因怒气杀人的，少爷是被人毒疯了。”春兰浑身是血的样子着实吓到了杨平。

“啊！你也疯了吗？！姑姑！”

“我刚才去找少爷的时候，闻到少爷的房里有一股怪异的香味，还未开口，少爷就直接抽出我的配剑，结果……就如您所见。”

“好，那我们便不去了，少爷你好好睡一觉，一会我让大老爷过来看你。”春兰的声音颤抖，她动作轻柔地把杨长卿亵衣上的带子系好，试图让他恢复之前规整的样子。

“大丈夫当为国立志，杨家需要的是一个刚毅的长子，而不是一个弱气的纨绔。”

“我不要！”杨长卿激动地挣脱，未遂后狠狠地扇了春兰一巴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红红的多好看啊！我不要遮住！”他紧紧护住自己的衣服带子，瞪着眼睛说。

“我就说卿儿不是易怒之

梅子还未熟就这样被人摘下来了，做成大人们最喜爱的青梅苦酒，封在坛子里，沉默无语着。

“不要闹了，不要闹了，我走不动路了，春兰，我的身上好疼，都怪你啊。”杨长卿嘟嘟囔囔地撒娇着，天真烂漫的样子如挂在枝头青红欲滴的梅子，让春兰的心突然变得又酸又甜，眼睛渐渐被思潮浸湿，连杨长卿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你才犯了癔症！你才犯了癔症！”杨长卿用细长的手指抵在春兰的额头上，不满地嗔怪着。

春兰摸了摸自己被扇得有些火辣辣的脸颊，她轻轻笑了笑，向后退了几步，声音柔得仿佛是怕惊动了深夜的鬼怪：“好，少爷想怎样就怎么样，无论少爷怎么样，奴婢都会陪着你的。”

杨长卿突然转头甜丝丝地笑了起来，迷离的桃花眼笑成了明净的上弦月，“看！小兔子！我有兔子啦。”他拿出放在背后的另一支手，长长的白色亵衣袖子被折出了两只兔耳，还一晃一晃的，男子好像得意极了，炫耀似的把那兔子凑到了春兰的脸边。

自己好像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