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可与日月同辉。”
“上一位自比太阳的人,最后疯了。”【注1】
叶迟宣卡了一秒,在韦书漫脸上渐渐扩大的笑意下,举手投降,“我输了,我的学识跟不上你。”
韦书漫幼稚地比划了个“耶”的动作,手上的水珠随着动作甩出去,她吐吐舌头,耸着肩转身继续洗菜,“做饭做饭,饿死了快。”
叶迟宣又从背后抱着她,脸抵着她的背。韦书漫偏偏头,碰碰叶迟宣的头:“今儿这是怎么了,跟个无尾熊似的。”
“想你。”
“叶影后,您才走了一周。”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一周,算算便是接近两年了。”
“生拉硬套,强词夺理。”
“我饿了,做饭。”
“我是保姆吗?”
“你是夫人。”
韦书漫洗好菜,擦下手,身子轻轻一转,叶迟宣就松开她。韦书漫笑吟吟:“那么尊敬的叶女士,能帮你的夫人去添半碗米吗?我只做了一人份。”
因为叶迟宣的加入,原本打算只随便炒个菜的韦书漫不得不改变计划,做四菜一汤的小康晚餐。
吃完饭后,叶迟宣去洗碗。韦书漫倒掉半凉的茶,重新泡一杯放在桌上,之后边看新闻边等叶迟宣。
晚一点时两人一同放一部电影看,韦书漫蹲在碟柜前选蓝光,同时在几部影片中犹豫不决:“《莎乐美》、《悲惨世界》,还是《歌剧魅影》?”
“你倒不如看《仲夏夜之梦》。”
韦书漫翻了翻,“没有诶。”
“我演给你看。”
韦书漫当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