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低头,视线里只有柔和得一如既往的夜色。
无惨想瞪她,在这样被阻止与人对视的情况下的做爱……诡异地会让无惨感到不安。
发发又有点烦了,她也不是很舒服,无惨的甬道内太干涩了。这样下去无惨不舒服,她也不会有多少快感。
一条粗壮的花藤拔地而起,卷住了无惨的双手并重重地按到墙上,瞬间无惨的手就血肉模糊。无惨也不是完全没反抗,他至少伸出爪子在发发脖子上狠狠划了下,只看深度的话,他的确可以划破大动脉了。
他艰难地低下了点头,眼睛睁得都发涩剧痛,妄图可以看到鲜血淋漓的狼狈的花妖。
但没用,就好像在木头上划了一刀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动脉,虽然只有一瞬间伤口就愈合了,但无惨还是看到了,被划开的伤口里面是和外面皮肤一样的冷白色!
这是什么怪物!
无惨又是恶狠狠地用力一顶,同时松开抓着头发和扶着腰的手。
那一瞬间,无惨整个人都支撑点都在小穴深处与发发的阴茎接触的地方。
“呃啊啊啊!”
他不用发发拉扯都猛然抬起了头,头顶顶着背后墙壁,整个裸露的雪色脖颈上,喉结在不断上下滚动,无惨甚至用腿环紧发发的腰,为了缓解疼痛还有那种酸痒……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刚被顶那一下的时候就不痒了……但现在又开始愈演愈烈了。
无惨那时候不知道那叫快感和欲望。
毕竟靠被插入得到的快感,他还并没有感受过,他曾经极不喜欢这种在他人身下由他人掌控的感觉。
(当然他以后会喜欢的)
发发绕有兴致地看着无惨仰着头,嘴里还发出着难耐的……嗬唔……嗬唔……的声音。
还不到时候呢……
刚刚卷住无惨双手的花藤缓缓蠕动,一股股用于催情的植物液体顺着无惨手上的伤口,被注入无惨体内……
“嗯……嗯……”
无惨的喘息开始加重了,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留下来,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里,瞳孔在剧烈收缩。
那缠在发发腰间的白嫩的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