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蔚顿时就哆嗦了一下,来者竟是司马懿。
说起司马懿,那也是翠披族的噩梦。此人本身并没有强大的调兵遣将能力,但论起阴谋手段,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最恐怖的是,他能够无视炼啼影族的重重保护,直刺翠披族最娇弱的射手。幸好司马懿这人不太得人心,追随者不算众多。他亲手教出了马超这个杀人机器,如今要来抢徒弟的战利品?
不管这两个人如何争夺,她知道,今日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翠披族的年轻射手?”司马懿阴沉沉地一笑,“多谢将军遣人来告知于我。”
马超一听,便知有些不妙。他可没派人去告诉司马懿,而对方这么说,显然对他这样做十分不满。
毕竟,是教了自己枪法的人。马超顿了一下,匆匆系上裤带。反正他也操够了,以后自己越来越强,想必还能操到更好的货色。他无所谓地说:“这人归您,我去练枪。”
“且慢。”司马懿微微笑道,“今日恰好主公巡视大营,我便请他一道前来。既是你缴获的战利品,你就在一旁观刑吧。”
闻言,脚踝被放下,伏在桌案上的西蔚浑身一颤,不顾肌肉酸痛内穴破裂的痛楚,身体蠕动着翻了下去,拼命爬向账内角落蜷缩起来。两个男人只是用眼光瞄了一眼她,便毫不在意地继续谈笑。
司马懿吩咐士兵:“快请主公前来此帐。”
西蔚眼前发黑,那个传说中的曹操——竟然真的会来!
曹操慢悠悠地俯身走进营帐时,那一代枭雄坚毅而不露声色的脸上,刻着一双极为深沉的眼。
“小小射手,杀了便是。不知司马卿要如何处刑此人。”这名中年男人有着惊人的气场和威严。如果说马超像一柄锋锐尖枪,司马懿是一道浓稠阴影,曹操就是威赫天下的地龙,须发间都散发着那铿锵有力的威慑力。
“主公请看。”司马懿手中抖露出一段尖牙。马超不经意地皱了下眉,他认得这东西,这是他亲手从一只猛兽口中拔出的牙齿。
俊美阴沉的权臣用一种毒蛇似的语气解释道:“这是远古生物的利齿,那兽好色喜淫,犬齿中有剧毒,中毒者要么立即死去,要么被牙齿中的毒催发淫性,从此变成只知淫乐的母兽。”说完,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臣在翠披族男性身上也试过,同样管用。”
曹操点点头,他只是来巡营,顺道“瞧瞧”司马懿。这种没长成的小翠披,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个。虽然女人长得确实漂亮,没有政治意义的漂亮,没有关注的必要。
“卿且随意。”说着,曹操盘坐在一张虎皮塌上,支肘托腮,老鹰似的目光在营帐内随意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