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老牛吃嫩草h!请自行规避)(3/4)

“最好有那么严重,不然扒了你的皮”,但又想,最好千万千万不要那么严重啊!

婉莺嘤房里热热闹闹都是来看她笑话的姐妹,嘴上脸上倒是比亲娘还心疼她,看的婉莺嘤直恶心。

但这里面有一个真在哭的,就是那个跟婉莺嘤口角的女人,两人同是艺妓,这只不过是童子身的妓女的一个名儿罢了,等年底两人到了岁数,婉莺嘤要留着选花魁,给达官贵人竟选初夜,而她艳艳只配伺候有钱的爷们儿,是谁有钱都能睡上一睡。她心有嫉恨,又厌烦婉莺嘤一张狐媚子脸整日做小白花姿态,往常两人不是没有吵过架。

偏偏这回。

关键不是自己挑唆的她也高兴,偏偏是自己挑唆的,这事全落自己身上了!

孙妈妈见她哭就知道是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坏事,艳艳以为她和婉莺嘤差的是琴棋书画和孙妈妈的偏心,实际上差的就是她自己的脑子。

孙妈妈不愿意查这里面都有哪些个女人的手笔,她看着坐着笔挺的婉莺嘤,右脸从眉尾到嘴角长长的一条,血珠子已经不流了,想来不算很深。

孙妈妈心疼得直生气,又气的直心疼:“你拿什么划的呀。”

孙妈妈知道她性子烈,特意派婆子日夜守着她,簪子耳环带刺的小的都不给她,脸上划痕是断断续续的,孙妈妈一时想不到什么东西。

婉莺嘤是桃花眼,不笑眼也笑,她抬头看着孙妈妈回话,有一种嘲讽味道:“手指甲。”

孙妈妈去抓她的手,果然见到精心给她留得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不仅劈了还带着血肉。

孙妈妈气的直抖,可又不敢刺激她,温声心疼般:“你不疼啊。”

“疼,划一半就疼没力了,就多划了几次。”

孙妈妈这些年从没在贱蹄子身上领过罪受,她起伏几次都要伸手给她一巴掌,还好叫来了杜大夫,孙妈妈让了地方到外面喘气去了。

从刘家村把她买来的这些年,她用的都是怀柔政策,当年一起往京城的路上,孙妈妈得到了她的信任。

等骗来花红院,就起初两天绝食,孙妈妈卖卖惨哭几声就让这孩子心软。好些年就这么过去,可大了的艺妓总要上台,雏子也总要变成姑娘,孙妈妈开始强制给她上床上的课,因为知晓她喜欢琴棋书画,这些课也都没停,她并没有太反抗。

孙妈妈都要以为她这些年被同化了,哪想还有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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