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几声,“怪我太粗太长?”
“是啊。”她笑着,葱指顺着男子肩头,滑过锁骨来到胸膛打转,“都怪仙人,肉棒又粗又长,把阿情插的痛死了。”
她话音刚落,耳边呼吸一沉,他眼中尽是情欲,大力抽插几下。
“那我轻一些。”
“啊啊啊——”她抓着男子手臂,控诉道:“仙人这哪里是轻?分明是要把阿情的小穴插坏啊啊啊”
哪知他速度越来越快,反而埋怨她起来,“我是想轻些的,是阿情勾的我无力自持。”
她笑着,“如此还是怪我?”
“是啊,怪你太小太紧。”他垂首亲她,“将我咬的这样紧,可是舒服坏了,嗯?”
他疏离淡漠的嗓音说出这般话来,阿情花穴蜜液翻涌,夹住他的腰,半眯着眼。
“嗯,仙人快干阿情,把阿情的小淫穴插坏,,,”
小太白仙人眸色一暗,一边挺腰剧烈捣着花心嫩肉,一边问她,“哪里学来这样的话?”
阿情随他动作娇吟着,问他:“仙人真想知道。”
他动作一顿,狠狠封住她唇,“还是不要说出的好。”
定是楼月尊,他一想就觉得心里醋坛子都翻了,身下更为用力。
“好在你日后,都只能在我身下承欢了。”想到这里,他不觉欣喜,又说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那仙人可是要更勤奋些。”她弓着腰,像个猫儿一样缩在他身下。“多在阿情肚子留下种子。”
他眉眼带笑,如朗月疏星,身下却狠厉异常。
“好,今晚,就先把你的小肚子填满再停吧。”
他说的是停,不是结束。
暴胀的肉棒不再刻意把持,数百下后猛然戳进宫口射出,不待阿情喘息,又将她翻过身来,从后面再次进入。
阿情觉得奇怪,仙人的精液是无穷无尽的吗,怎么射完一次还是硬的,又射一次,还是硬的。
“不要了,长庚,不要了。。。。。”她被压在床上,花穴淫靡红肿,哭着求饶。
“这就不要了?”他笑着又在宫口射出,精液直接被挤出花穴外。
“肚子好胀,长庚说了填满就停的。”她回首,舔了舔有些干的唇角,眼角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