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闻言谢洋低笑一声,赤裸裸的嘲笑。
白桓皱了下眉,有些疑惑,“嗯?”
“他怕你打他,所以一直不敢接你电话…”谢洋有些幸灾乐祸。
白桓又喝了一口牛奶,视线投到门外去,故作冷淡道,“再笑就出去。”
谢洋沉了沉脸,低哼一声,“嫁出去的媳妇泼出去的水,前段时间老子这么照顾你你如今就这么对我?!”
白桓身子往前探了一些,伸手拽了一把谢洋的衣服。
谢洋愣了一下,“咋?!”
白桓微微眯起眼,笑了笑,“谢谢。”
谢洋微怔,“嗯?谢什么?”
白桓这厢倒是不答话了,端着牛奶一口干,又低下头去翻文件。
谢洋看着他,发了一会儿呆。
他自然知道白桓在谢什么,无非不是谢他拉了他一把,谢他没有在这种关键时候丢下自己。
白桓自从醒过来之后,用书面语来说,就是整个人变得乖巧听话,除了偶尔的小性子,基本正常的无可挑剔。
也没有不好好爱护自己,每天准时准点的吃饭休息。
要说唯一一点不一样的,就是白桓现在不再排斥甜味。
超市里的大白兔几乎被他搬光,家里的桌上抽屉里到处都可以找到糖,公司里更是茶水间里都是糖,而且如果你伸手进白桓衣袋里摸一把的话…准抓出一把糖。
“白桓啊。”谢洋突然喊了一声。
白桓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
“你别吃糖把自己吃死了。”谢洋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