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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挨了第三下时，陈烨猛地跪在了地上。

陈烨话音未落，对面突然乍起一声暴喝：“我问你是不是？！你打架很厉害，觉得自己很牛是吗──”

与此同时，他的腿上挨了剧烈地第一击、第二击……

陈烨艰难

陈烨垂下了视线。

陈烨低头没有开口。

於是几只手同时抓著陈烨的胳膊，後背，脖颈，把他提了起来，又重新按在地上。

咻咻逼近的气喘声里，陈烨突然听见一种异样的风声，他本能地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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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尝到它的滋味是在这个地方！

“对不起，班长，我……”

“三天你打了两架，不服从管教啊？！是不是！”管教忽然狠狠一拍桌子。

你是犯人。他有权想当然地训斥你。妈的！他在心里提醒著自己。

然後有人像提一只麻袋一样，把他从地上拖起了一点。

他咬住牙终於没让自己叫出来。

他看见过别人用，也看见过别人在电击下蹦跳著嚎叫。

随後一只手落到他脸上，捏著他的下颌，抬起了他的脸。

许久之後，他感觉到有人把他的手扭到背後铐了起来。

“──别以为你在这儿能得逞！”那管教说著，突然瞪圆了眼睛，像看见仇人似的，歪著脖子许久地瞪著陈烨。

他能感觉出那熟悉的警靴踏在身上时皮革那粗硬的质感，一直到他渐渐失去知觉，满脸汗水，泪水。

失控痉挛中的肌肉和剧烈地疼痛让陈烨瞬间眼里噙满了泪水。

“我问你呢？是不是？！”

五年，从学校三年级第一次参加任务到离开刑警队，陈烨没有对人用过电击。

小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滞了。

那人慢条斯理地说著，站了起来，唱歌一样哼出了下半句，“就是太难弄了──”

但是身前身後的警棍并没有停歇，又加上了拳脚。

眼前猛然一花，一只手正向自己抓来，不等他偏头躲开，另一边，一只狭长的黑影突然从肩膀上斜著砸了下来！

“哼。”那个人看著陈烨长长的睫毛上挂的泪水，一声冷笑，“是长的不错，难怪秦大爷看上了。”

陈烨再次低下了头。紧紧咬住了牙。

“我让你不服从改造！打架！” 然後是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