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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算算过了今年开春，刚好一年。

三

倘若他去了西境，说不定还能拖延些时间，待燕扬冽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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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王之前给他的信。

他活不过三年了么……

燕扬冽，怎么办？

你一定会恨吧。

哪天我不在了，你会恨我么？

说好了一辈子，却不能陪你到白头了呢……

若燕扬风没有骗他，倘若一年之后真要开战，燕扬冽这般如何应付地过来？

燕扬冽又问:“你不是出去买糖葫芦，糖葫芦呢？”

翌日。

“王爷，今日跟我对弈一局如何？”

闭了闭眼，叶怀青回头看了看燕扬冽，咬紧下唇。

“……”直接说自己吃了不就完了。

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燕扬冽，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他心里一酸，忍不住在燕扬冽的脸上轻轻啄了啄，没种地落下唇边的泪点。

回到王府，叶怀青两手空空，燕扬冽问起糖葫芦时，半天没反应。

“这次，我不会输。”

“嗯？”叶怀青抓抓手，抓了两把空气:“哦，哦，大概被谁吃了……”

他拂了拂胸前的头发，几缕隐藏的银色发丝此时却在月光下，显得透亮无暇。

一个翻身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叶怀青抹了抹唇角的湿润，凄声一笑。

“有、有吗？”叶怀青摸摸鼻子，道:“没，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小女孩特别可怜……”

夜下，叶怀青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天遇到的那个老头说的话。

老头已然不见，而他脸色大变。

王爷。

来生若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倘若是假话，那么，注定这个梦被破碎，他又能如何？

“你怎么了？神情如此木讷？”燕扬冽问。

再过四个月，孩子快出生了。

不是还有三年么，哭什么。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你若再输，会如何？”

此生负你，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