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伸出手去准备上去帮人家擦擦…手刚伸出去定在半空,正在犹豫是先擦擦脸还是擦擦领子时。就看到少年提早一步,绕过自己的“咸猪手”,一把揪住了自己领子。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往前走就往前走,往后踢个什么劲儿?你是驴吗?跑步还带发力的?”少年语速飞快。
赵大米一时惊魂未定,又突然被领子上的大手制住,只得弱弱把刚伸出去没多远的手缩回来,尴尬地擦擦裤缝,然后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委委屈屈地说了句。
“对不起啊。”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立刻给我弄干净!你小子!小爷都快被你烫毁容了!”
少年一只手抓着赵大米,另一只手在自己脸前方挥着扇风,一边看起来咬牙切齿的呲着牙。
赵大米看着少年脸上浓浓的水痕,一路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最终一滴一滴地被少年的衣服无声地吸收,在白衬衣上慢慢地蔓延开一整片越来越壮观的图景…
他弯折身体,以适应被少年牢牢抓住自己衣领的角度,为表示愧疚,所以并没有直接挣脱。
只得呆滞且无辜地看向少年怒气冲冲的双眼,示好似地眨了眨…
盛夏拥挤的火车车厢里,空调制冷不足导致的充耳可闻的燥热感随处可辨…
少年无视赵大米的卖萌耍懒,收回一直挥手扇风的有着修长指节的手掌,在赵大米的两眼之间示狠似地握了个拳。
“我说你是白痴吧?帮我找张纸擦擦啊,没见小爷这满脸的拜你所赐吗?”
赵大米呆若木鸡,盯着突然伸到面前的小拳头,听到这声怒喝,才突然回过神来,甩了甩头,甩正自己一不留神盯着拳头的斗鸡眼。忙不迭“哦”了一下,浑身各种兜摸了几下,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所有东西都在被偷走的包里了。
他又不得不惭愧地低下自己的脑袋,有些心虚地指着车厢连接处,然后往前用了用力,试图挣脱被揪着的领子,咕囔着示意少年。
“包,我包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