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走歌飞外章回风曲(2/7)
蛤蟆眼被酒劲一冲烛火一染有点红:“看来大人是心系佳人啊。”
忽然感觉周身气流忽然变了,天地一片黑暗。
西窗空盏伴孤灯
“哎……”我好久没和他好好喝酒了。
应雪柔眉毛挑了挑:“这么严重?我看那几人之中,藏龙卧虎。你倒可以步步局尽快把这档子给了了。”
“我心
左荣蛤蟆眼凑上几寸:“张大人似有心事。恕属下逾越,大人似乎并不是感叹剿匪一事。不知属下是否能为大人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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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哪里?是哪里?好难过,感觉要被气流给撕裂了!
这场酒喝得倒文雅,不过是小杯小盏举举推推,外头月光显得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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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雪柔摇着羽扇,看着手中书卷:“你似乎没休息好。”我扶扶额头,不知为何不敢看他,干笑道:“哈哈,没办法睡踏实了。常州府来的人准时,恰恰留我一个月安排后事。”
我给自己斟了杯茶顺带递了杯给眼前这位悠哉得和诸葛亮有拼的:“紫师爷啊,张某无能,还望您这位才比管仲、贤过孟轲、智胜诸葛的高人相助啊!”
左荣和我唧唧歪歪了一个晚上得出的结论简单却没有发展,俩字,智取。至于怎么智取,左壮士身不壮脑子似乎也不怎么壮,谋计了好几个时辰,直到金乌西沉寒蟾初现,仍没有结果。
谁是襄王梦里人
我转头看看这西窗月,风里依稀角声寒,夏日里身犹热凉在心:
杨柳折枝染啼痕
多情却伴无情月
“哎,左壮士啊,说句老实话,我张伯高虽挂着常熟尉这个名号,但能力上实在不行,有点什么事还是要请教我那个应雪柔师爷,你还是和他商讨比较容易有结果。”我拍拍左荣的肩膀,无限感慨。
“哈,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诸葛孔明此人,听起来倒像你在损我。”应雪柔收书站起身:“我还是为你准备后事吧。不知伯高你喜欢简单点还是隆重点的,水陆道场应该是要做的吧。僧人道众要请多少?”
我抬起头看着蛤蟆眼,看来眼睛长得大或许多少也眼尖一些眼力好一些:“一个字,情啊……”
“大人,那是俩字了……”我瞪了一眼过去,蛤蟆眼缩回了几寸:“咳咳,张大人,所谓情这一字误人深,您本是性情中人,也难怪了。”
我一直怕看那双秋水般澄澈的眸子,却是为了什么?
就这么死了或许,也好吧,他,应该不会太伤心……
当晚也不知道我是中了邪还是咋的,或许是看左荣那双极为有神的蛤蟆眼让我想起了吴郡老家从小一起玩的卖鱼家少掌柜觉得十分亲切的缘故,总之,我留了他共饮几杯交流交流感情。
里相逢,他从未与我说话。即便是抱在怀里的感觉也十分真实,但是他不笑,也不语。只像是一尊人偶,心,是冷的。这只是我的虚幻还是你的真心?
今个午时日头正烈,老子陪着窗台上三株应雪柔养的兰花卷叶子打蔫。想想昨夜的梦,想想刚才他的话,老子的心,还真有点痛了。想我张伯高当年留恋烟花脂粉处时,人过花丛花不沾身,哪想到也有为情伤感的这一日啊。
老子小心肝抖了抖,心里一阵凉,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