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狗狗一样(2/3)

“你怎么什么都喜欢道歉？”萨尔兰熟练地弯下腰，把领带系好，有些奇怪地问，他眼睛不自然地移到席然的腰上，这是宽大卫衣看不见的光景，西装裤勒出过细的腰线，没穿袜子的脚趾可怜兮兮的蜷缩在裤脚里，席然因为这别扭的距离更加窘迫地蜷缩起来，眼睛里还闪着成功的喜悦，却委屈巴巴地塌了眉毛。

席然给自己泡了一杯冲剂，趴在餐桌上小口小口吃面包，萨尔兰把锅里保温的水煮蛋拿出来放在桌上，没忍住多看他几眼。

萨尔兰看着他缠着乱糟糟的领带，十分钟以后差点脑溢血，上前把人手掰开：“这个我会。”

席然从桌子底下把插线板拽出来，给保温桶加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从来不骗人。”

实在是有点不一样，席然先前偏好亮色卫衣，像是个花枝招展的可爱小动物，今天却换上了衬衫和西裤，还和领带纠缠了三百回合。

“你好细心啊！”同事眯起眼睛夸张的感叹，

萨尔兰笑了一下，捏了捏席然腮边的软肉，故作正经地退开身来去敲蛋，席然皱着眉头双手把领带摆弄来摆弄去，好奇心还没下去，萨尔兰敲敲他的杯子：“把药喝了。”

萨尔兰满头雾水地看向那个小破箱子，上面还没撕开的包装显示主人压根没打开过，他再三和席然强调自己有手有脚甚至还上过战场，基本不可能出现两顿饭饿死自己的低级错误，才把满脸担忧的席然送出门。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箱子，犹豫着撕开了包装，里面绷不住弹出来一个球形物体，在地上弹跳着滚了两圈。

席然呆了一秒，不好意思地蜷缩在椅子上，手抱住双腿：“对不起。”

看上去真的给吓傻了，萨尔兰看着席然软软的侧脸，席然个子不算矮，但是轻，空空荡荡的像一片云，恐怕得的病也不算少，让人当面说一次就给吓成这样，不知道有多会演。他给人套上软绵绵的毛绒拖鞋，落在睡衣外的腿细的像竹竿。

他去里屋把导师的白大褂找出来抖抖穿上，低着头一粒一粒扣扣子，在同事笑着的道歉声里从口袋扒拉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创口贴，放在办公桌上点点：“你的脸，注意一下。”

席然把保温桶费劲地抬上桌，同事明显被他吓了一跳，笑了笑放下笔：“我还以为你昨天闹着玩的。”

萨尔兰没伸手去捡，他像是被吓住一样僵在原地，小球在地上滚动两圈，刻着一行小字——“情热天堂”。

他看了萨尔兰几秒，马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吃力地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箱子：“如果你难受的话，自己搞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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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然马上换上一副苦脸，依依不舍地放下领带捧起药杯，他怕苦，萨尔兰能看见他面无表情放下杯子的时候，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小抖。

bsp; 席然看着他，眼睛瞪圆像只被抓住的猫，嘴巴傻傻的张开，说不出一句话。他给萨尔兰像抱小孩一样抱走，坐在他手臂上，半天捂着嘴巴咳出一两声。

“我今天中午可能不回来了。”席然说，他正儿八经地把几个饭盒从冰箱里拿出来，上面仔细地贴好了微波时间，“我今天帮老师坐班，可能连晚上都很难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