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れる(h)(2/2)
突然那水面震动着发出扑通的声响,荡开一圈圈涟漪。有人跳下来捞他,
闻深重重地把杯子扣到桌面上,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去。
检查的是他那畸形的生殖腔。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他哥哥的臀,柱身上的青筋刮过一个地方,闻深的呜咽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闻深主动地承下他弟弟热切的吻,他们肢体交叠在一起,是最亲近的距离。
闻深小幅度地抖着摆子,穴道里漫出淫靡的花液,顺着缓缓抽出去的柱身淋下来,在身下汇成一滩。闻渐月眼里情欲未褪,温柔地啄了一下他的眉睫,扒拉下那个满是浊液的套子,手划过一个漂亮曲线,直接把它掷进了那个被自己搬到床尾的垃圾桶。
闻渐月用他坚实的臂膀把闻深翻了过去,目光凝在对方线条利落的脊背上犹如火烧。
鼻尖袭上一股酸,酸得发涩,涩得想流泪。闻渐月把头贴在闻深的胸腔上。那里传来沉着有力的心跳。
闻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实话闻渐月的脸可比嘴中用太多,过去他光是端详那副熟悉的面容就能让阴茎涨得发痛,然后一个人暗地里在卫生间里解决,释放过后心里一片茫然。
闻渐月这次早有准备,他克制着抽开身,想去拿那个花花绿绿的套。
那人呼出一口气,变成一串轻盈的气泡,掠过他的眼睫,往上方浮去。
他联系了以前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撒了个谎,去同学家里经营的一座保密性很高的私人医院问诊。
闻渐月这时候有些可惜他哥哥不是Omega,没法进行完全标记,但他很快清醒过来,想起Omega会遭到的歧视与不公平的待遇,谴责了自己刚才的隐秘心思。
“换个姿势,就一次。”闻渐月干巴巴地渴求道。他用那两颗长而尖的獠牙叼起他哥哥后颈的软肉,彰显着沉沉威压。
哦,还有第三天早上,他晨勃,把睡袍支出个旗杆。闻渐月自告奋勇地要给他口,差点没把他疼萎。
他之后又来这家医院做了皮下埋植,几乎是把那最后一丝可能给切断了。
对面的医生温暖地笑了一下。
“受不了就咬我。”不过我可不会停。后半句话闻渐月压在心里没说。
闻深的面颊被他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不满地挣动几下:“还来?”语调是显而易见的疲软。他晚上喝了好多酒,状态不是很好,之前的性交已让他有些力竭。
他随手清了几个未读红点,视线扫过一条公众号的推送,怔了一会。
“就是这儿吗?”闻渐月坏心眼地针对那里顶戳,用力地去磨,闻深眼尾被泪濡红,泄愤似的用指去拧他绷起的背肌。
他们早就培养出了过人的默契,闻渐月从哥哥的眼神里读出所有故事。
他觉得他是溺水者。
那我会…怀孕吗。闻深把这个问题用一种隐晦的方式抛出来。
医生看起来很和蔼。他眯着眼睛看了下闻深的检验报告,让他放心,没有什么大问题。
闻深默默地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们接着交谈了几句,闻深走出了科室。
凉的。
“这个几率不会很高。”
他闷哼一声,索性更激烈地肏弄,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耳热的响动。
接下来几天的记忆变得混乱而光怪陆离。闻深将一整杯水喝完,只记起那时自己周身都萦绕着浓郁的咖啡苦香,一星期都散不去。
不过紧接着他就被一阵猛烈的抽插顶出再也憋不住的长声呜咽,整个人简直要被怼到床头那块板上去,他弟弟眼疾手快,伸出一只手垫在他头顶,隔开那坚硬的床头。
向下坠。
就这样夯了数十下,他发狠地掰过闻深的脸,啧啧有声地去吞吃他的唇舌,粗长的性器抵着宫口迸出一大股热液——全TM射进套里。
闻深注意到他那双原本总是干干爽爽的手变得潮而湿热,不知是沾了沁出来的汗还是之前从自己眼眶滑落的泪。
几个月后,闻渐月在一个平常的周末偷偷溜回了临河街的家。
这心里的血皆为他而流。
做别人的哥哥,自然要多担点责,用一双更早长成的肩背负起一片天。
打完一气呵成地把微信设置成静音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消息轰炸。
“射进来吧。”
他低头望着闻深一张泛着潮红的鲜活的脸,伸手抚过他眼下干涸的泪痕,指尖探进嘴里舔了下。
四年前,因为那几夜的荒唐,他和闻渐月很是磨合了一番新的相处模式,直到闻渐月不得不赶回外省继续学业。
既然救不了他,那就一起…
那时候他感到无边的失落。畸形的爱恋按着他的头,将他沉进水里,他没有再挣扎。
慢慢地往空洞的水深处跌落,双眼睁开一条缝去望那粼粼的水面。
Beta就算发育出了生殖腔,也很可能因为发育不完善而出现一系列并发症。
他紧紧拽住那人的胳膊,对方显然负担不起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重量。
不会很高,就是说也还是有这个可能。
去这波劲,扬唇笑了一下,那笑容极艳,可惜闻深没看到。
『晚上你自己打吧,我和我弟出去吃饭,不一定赶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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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窒息一般的痛感从脑海里被驱逐出,他缓了几口气,点开微信给苟云出发消息:
闻深按住了他的手,沉沉黑瞳对上他惊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