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顿时感觉更可怜了。
按他的手艺要是自告奋勇煮碗面什么的,说不定更可怜,所以林柏闭上了嘴。
等待外卖的过程有些无聊,电视节目也不是很精彩,林柏心想总不好来人家里结果各自玩手机吧,就让韩汀拆礼物,顺便能试试球鞋合不合适。
韩汀把那鞋盒放桌上,打开来。“为什么送我这个?”光看牌子就知道不会便宜,林柏看起来也很喜欢这双鞋,那为什么要送给自己,留着不好吗。
韩汀头发有些长了,在客厅的灯光下看着有些落寞。林柏开口道:“我们是朋友呀……”
“我们是朋友吗?”韩汀的回答不像疑问句也不像反问句,他看起来知道答案同时又十分困惑。
然后他靠了过来,像是要在林柏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太近了,林柏看清了他漂亮的眉眼,然后是鼻子,最后到嘴唇。
韩汀很漂亮,如果像林柏这么专注地观察就会发现,他的漂亮不是女性化的柔美,是超越性别的,而且林柏早就发现韩汀对性别界限没有常人那般局限的认知。
他很帅,有一次林柏记得,当他不好好系校服领带,而是将那根黑带子随意绑在脖子上时,很好看,那看起来像个蝴蝶结。林柏看着那截脖子想到的是空姐和用缎带装饰的洋娃娃,换了任何人都会显得有些媚俗女性的装饰,放在韩汀身上就合理,很帅很漂亮。
这个人他好像没有性别,林柏心想,浑然不觉自己意乱情迷思绪飘散得很远了。
只听得到空调呼吸一般的噪音。
完了,林柏想,自己怕是要弯了。
但他发现,这不是一个吻的前兆,韩汀干干净净,并不想要吻他。
这下,林柏更加难为情了,脸上像是情潮一般涌起了非常不自然的红热。
“你没有把我当朋友吧。”韩汀拉开了距离,像是对林柏的窘迫毫无察觉,仿佛他们从头到尾都只在友情的范围里讨论,然后抛下了这句对友谊的判词。
“她们做的事,你不插手但是也不阻止,”韩汀没看他,而是在摆弄那双球鞋:“那些事你参与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