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箍住夏免手腕的力量大得可怕,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潘暮言单手握住他的双手,另一手撑在他的肩膀旁,全身僵硬的夏免看着潘暮言慢慢低下头,贴在他耳边说,“刚好用来解酒。”
“喂……潘暮言……”
潘暮言的指尖从他的脸颊,脖子,滑落到他的锁骨上,嘴唇覆上夏免的耳朵,夏免一抖,觉得整个耳朵都麻掉了。他别过头,双手却动弹不得,声音有些发抖,“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谁?”把放在一旁的腰带拿过来,潘暮言微笑着把夏免的手绑在了床头,轻笑一声,掀开夏免的衣服,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着他的裤子。
“你不就是,我最喜欢的……夏免么。”
潘暮言一向清亮闪耀的眼眸中透不进一丝光泽,深如古井,这样的眼神,落在了夏免身上。
夏免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双手固定在上方,脸色发白。与其说是因为被禁锢住,倒不如说……
害怕他面前的潘暮言。
潘暮言半跪在他的腰间,将上身的短袖脱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夏免似乎看见他笑了一下,充斥着赤♂裸裸,不加掩饰的情♂欲。
绝对不是平时阳光爽朗的笑容,而是阴森可怖的,黑暗的弧度。
那一刻,夏免终于明白了,他不是温顺可爱的,忠实地摆尾示欢的哈士奇,而是豺狗——
潘暮言在他的耳朵上又咬了一下,耳朵,脸颊,然后咬上了夏免的唇。
像是,很久以来就想这么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