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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路一怔，下意识问：“谁？”

卫阳从记事起，就是一个人生活，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倒是有个爸爸，但很少见到。

姚路观察卫阳神色，问：“李三的事情，就算解决了？”

卫阳很安静，他在等她的回答，这个回答将会影响他的选择。

卫阳看着她说：“段宁玉最合适。”

“那他现在要你去S市，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她还想起，报纸上那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学生，是啊，段宁玉除了学生时期的照片，他连一张警服照都没有。

但现在，他要考虑姚路的想法。

“嗯。”

房东就住在同一个胡同里，不忍心把个几岁的孩子轰走，再加上偶尔卫阳他爸回来一次，能补上几个月的房钱，也就凑合着让他一直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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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相信卫阳。”

卫阳没回答，突然说：“倒是有办法，让他把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

卫阳笑笑，摸摸她脑袋，“这次是我操之过急，陆建国起疑心，不过不是针对我，他怀疑所有人。”

“我马上要去S市，走之前来看看你。”

卫阳扶正姚路，“冷吗？上车吧，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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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去？”

他爸在老胡同给卫阳租了个又小又破的平房，月租才十来块，就这样，还经常拖欠。

距离学校十几米远，那辆熟悉的黑车静静地停在路边，卫阳从车里下来，姚路几步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我担心养出另一个陆建国。”

一年半载的，卫阳能从他爸那拿到百八十块钱，邻居们看他可怜，都时不时给口饭吃。

步加快。

等卫阳进来，她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姚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飘过一串段宁玉说过话。

姚路乖乖坐进副驾驶。

按卫阳的性子，这事不用想，肯定先把段宁玉推出去再说。

八岁那年，他爸回来，还带了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对卫阳说：“这是你弟，你照顾着点。”

大钢站定，看了几秒，转身离开。

☆、保镖

就这样，这家蹭一口，那家蹭一口，卫阳也长到八岁了，就是干瘦干瘦，又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