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煦之虽然没做傻事,但还是性情大变,本来十分开朗的一个人,从此天天缩在家里,拒绝外出。
叶栩之再也不敢提任何关于秀萝的事。
陆渊找到她的时候,她答应的一大部分理由其实是为了墨煦之。
可是现在想来,可能秀萝消失的那一天开始,墨煦之就已经换了一个人了。
她为什么要相信自己确实劝住墨煦之了呢?
原来的那个,大概早就不在了。
现在的这个,是原来那个消失之后被重新做出来的人。
所以他不会记得,这个密道的设计图,还是他自己画的。
不过墨煦之觉得密道只是用于不时之需,平时根本不会没事进去查看。
所以叶栩之一直没发现什么破绽。
前身有反隐元会倾向的人,隐元会在新做的时候往往会加入其对隐元会忠诚的洗脑。
所以她不得不谨慎。
叶栩之把床板揭开,里面的人完全不知道她的忧愁,正在呼呼大睡。
本来准备关薛起的地方,她现在把墨煦之扔进去了。
所以她现在一时不知道把薛起往哪扔了。
她盯着他脸上的伤疤看了几秒,猛然抽出了轻剑抵住他的喉咙。
“醒了就别装了。”
薛起依旧睡得很平静。
看来确实还没醒。
叶栩之稍微松了口气,转身去关房间的门。
她刚合上门,忽然觉得不对,立马转身,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跳。
正好避过了轰然砸来的撼地。
薛起站在那里,满身是血所以看上去还挺迫人的,但脸色发白,握着陌刀的手也还有点抖。
那刀盾一看就是上等货,叶栩之扪心自问,可能她自己也不一定能铸出这样的刀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