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将军府都知道,姚戈是认识乔罔后才习得字。以前他便拿这法子记东西,此时正好用上。
戏子无义,却唱得千古侠义,无他,师傅打骂,死记硬背。
十几年才出一个角,他姚戈也算下九流里拔尖,脑子比谁都好使。那满屋子十几二十个寇人咸京人,没一个逃得过他的笔。
写完了,他款款伸个懒腰,扬声招来佣人:“给金少爷送张帖子,小爷明日去他府上拜访。”
“是。”
宋江没见过鸩鸟的面。那时姚戈还道安全,却不知墨水一落上雪白的笺,枪杆子硬的可视它为无物,在无依无靠的人眼里倒是张催命符。
好在他打小心眼多,和那边来往都使左手写,要不早没了命。
这回姚戈学得乖,更有了名为“爱情”的依靠,大可明明堂堂往金银处走动。口耳相传,来个无凭无据。
这是不一定能用上的防备。
乔罔在这当口不愿与别的将军起争执,金银的命至少能留到咸京解放。若这小子鬼上身真去投了寇,反而是寿星老上吊,活够了。
将军的大舅子杀不得,反抗分子还杀不得吗?
姚戈不认为金银会这样傻。
可他眼珠子滑过门外走过的小刘,蓦然一愣。
乔罔曾遣他去找金银,为乔木的事。
也不知,细作可过得了美人关?
姚戈不敢赌。
他得想方儿将这两人拆散。作那不讲人情的王母娘娘,划一道天河,将仙凡生生分隔,叫他们永不相见。
他总没有物伤其类的好心肠,弃车保帅倒用的熟练。纵然有一天众叛亲离,至少能活过此刻。
次日见到金银,姚戈第一句话就是:“咱们不知何日就要死去,你怎么还拖累人家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