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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最多的，还数天机

曲清衡忍不住走快了两步，跟上了墨卿的步伐。抱着不那么安分的小十七，他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回落月崖？”

天下易主, 朝中少不了明争暗斗，还有许多旧臣不时挑事, 无论如何，他也走不了。

墨卿眉眼懒散，伸手掬了一把凉凉的河水，看起来有些出神。

墨卿随手将怀中的小十七扔给了曲清衡，甩了甩手，道:“劳你这么早来接我。这猫太重了，回去少喂点。”

天渐渐亮了，薄雾散去，只留下秦淮河岸的一叶孤舟。

小舟顺着水流缓缓飘到的秦淮河岸, 堤岸垂柳依依，清晨的薄雾笼着逐渐苏醒的秦淮城。

扶苏昨夜也是喝了酒的, 也许——只是酒后误言。

墨卿追问，扶苏却避而不答了, 让她云里雾里。

昨日夜里扶苏说的话久久萦绕在耳边, 挥之不散。

小十七猛地叫唤了一声，像是反抗，很快被曲清衡捏住了后颈，顿时安静成了鹌鹑。

，小舟从此逝, 江海寄余生的感觉。

垂柳依依，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城外，几辆马车驶出，朝着秦淮受了水灾的城镇驶去。

“走吧，回去了。”墨卿走在了前面，一身黑衣勾勒出了较寻常女子修长的身影，走路不快不慢，含着点散漫与从容，好像合该是一个人走的。

墨卿微微回头瞥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不然还能回哪？”

墨卿依旧散漫，鉴于落月崖已经“改邪归正”，名门正派也不再对她喊打喊杀。偶尔的，她也会去各派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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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看见了他, 不由微微一挑眉。

日子如水一般，不紧不慢，淡淡过了。

曲清衡神情清淡，朝她微微颔首:“教主。”

两年后来寻她？不要他的皇位了？那这个天下谁管？那个性子温和的便宜二哥？

“七七, 两年后, 我来寻你。”

青衣男子立在垂柳下，浸润着许些江南水乡的雅致与朦胧。

……

曲清衡没有再问，他只是抱着白猫，落后墨卿半步，就这么不快不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