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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告诉妈妈。”

“随便。”

“谢谢夸奖。”

“……我记得你那段日子频繁发朋友圈其中有一张女孩子的照片就挺不错的，还没追到手吗？”装作醉翁之意不在酒。

“从小看你到大，早对你那张脸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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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晓几乎是反射性低头，恐慌不安地跟离她最近的王欣熙说：“我、我突然身体不舒服，你、你可以帮我请个假、假吗QAQ”

“再过一阵子，”他只这样说，“我把她带到你面前。”

“说吧，想跟我说什么。”他童心未泯的母亲很少心血来潮。

p; “查到你想威胁不成反被她限制了你的计划。”

“你提了不下八百次。”他平静地说。

“……好吧。”

“不行，”王欣熙虽然看见新总监时有一瞬的走神，但那一秒的失态她掩饰得很好，马上用稍严厉的语气说：“你这样会没有全勤奖的。”

“……你找了个好女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多钻研一下厨艺。”

“我再给你报个班。”

下一秒心里的小人告诉她：是的你很缺。

两位性别模糊不清的女前辈在那一刻似乎找到了自己身为女性的定位，戴着厚眼镜片的眼睛发着光盯向那位由总部空降分部的总监——

太他妈猝不及防了，没有一点点防备和心理准备，为什么她当时不八卦不事先了解一下那位总监的来头呢。

管他的全勤奖，老子很缺这笔钱吗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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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来电是稍靠后才打来的。

***

“五年了，彭沿，于家不缺继承人，你不回来有得是别人顶替上去。”

按照事先说好的男员工在外迎接，女员工在内接待，大家分工合作，然后排排站好给新总监认一下脸，最后大家就散了回去自己的岗位继续工作。

“报的培训班上完了。”

“看我直播。”

于铭：“……你好自为之。”

“儿子啊，好久不见你朋友圈更新，妈妈最近好无聊。”

“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女朋友玩玩？”

彭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