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当年和曼幼鱼真的半点私情都没有!”袁铮终于忍不住,对着姜培风的背影喊道。
声音敞亮,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或缠着绷带、或练习走路的病人看过来。
姜培风没有转过身,只是轻声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曼幼鱼,这不是不打自招吗?还有,以后别再送花了,我不喜欢。”
“那,”袁铮有些局促的说,“那我请你吃顿饭好吗?”
他的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软弱,“本来,今天下班是想去你那请你吃饭的。餐厅我也订好了,没想到出了这事。”
姜培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击中。
当初,当初袁铮要是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半句话,姜培风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成那么决绝的事情。
“不了,”姜培风听到自己说,“今晚我有安排了。”
第二天,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束花。
姜培风不耐烦道:“不是和你说了,软指要是再送东西来,直接扔了吗?”
秘书赶紧说:“不是不是不是,是大老板说投资他已经拉下来了,后天晚上庆功宴,问您有没有时间。”
说着,秘书顺手把花扔在外面。
姜培风立刻表现出成年人见钱眼开的胸襟,他站起身,十分激动的说:“这边坐,他拉了多少过来?”
秘书走进办公室,坐下来,故作随意的说:“还好吧,也就三五十万后面加几个零。”
姜培风一脸狗腿的坐在了周景晖的办公室,“老大吃不吃水果,我去给你削一个。”
从高中分在一个宿舍开始,姜某人就没叫过周景晖老大,结果一谈到钱的事,马上变了副嘴脸。
周景晖以高贵冷艳的姿态回应过去,“去给我削个火龙果来,不要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