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脱落,然后露出一张惊艳的脸来。
医庄庄主,秦言?
“秦……秦庄主?”
秦言皱了皱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是我。”
林妤沁点了点头,小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他景蕴可以插眼线,我就不可以以身犯险吗?”
林妤沁摇了摇头。
“你还没回答我,你不伤心吗?”
林妤沁垂下头:“伤心。但这是唯一的选项不是吗?身为侍卫,皇上安危重于一切。”
“还真不愧是将门女。”秦言道。
“你有没有想过,无论他选哪种,他可能都会一辈子陷入悔恨之中。”
“我知道……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无能之辈的说辞,你也奉为信条?”
林妤沁看向她。
“你的命为什么要交给别人来决定?”
“什么意思……”
“这是蛊,吃下去,就算你打到精疲力尽,有它在,你也能继续以一当十。你那弟弟不是会弹琴吗?让他来操控。能不能撑到他来救你,看你运气。”
林妤沁颤抖着手去接那一颗看似药丸的蛊,只要吃下去,她就可以不用拖累他,或许还能帮到他。
“你为什么帮我们?”林子朔撑着身体拦下林妤沁的手,警惕的问道。
秦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因为医庄的存亡跟景默早在十多年前就缠一块了。”
“好,第二个问题,这东西有什么副作用?”
林妤沁看向林子朔,不明所以。
秦言颇为欣赏的看向他:“很少有人能在力量与生存间想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