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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步很大，即使我当初对你有偏见，也已经过去了，不值一提。你是个很有潜力的新人，踏实认真，舍得拼命，很难得。”李悟说这番话的时候很诚恳，让杨壮壮想到，人之将走，其言也善。

他的善言对杨壮壮来说特别重要。

此时，杨壮壮却忽然想问他一个别的问题。

“之前的事，对不住。”身后李悟突然说。

杨壮壮想让他再说一遍。

上午，李悟一直在收拾工位，他的个人物品看起来不多，却也装了两个箱子，三个手提袋，他在办公室里忙了许久，临到走时，没有人过去帮他。

那兰动作不停。心道，她不说他是她的天这种话还好，一说他就想压着她。

地下车库不断有车驶进驶出，杨壮壮未料到会和李悟发生这样一段对话，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那兰觉得再和她聊下去身体可能会爆炸，便没有多说半个字，任由欲望支配了自己。

“别的同事是谁？”他问。

“做你导师这么久，好像除了教过你怎么做流程表，就没教过别的，T&C是个好地方，适合新人，”李悟语气平静道，“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或者创意，真正想做的东西，这家公司不适合你。”

作者有话要说：　　Yellow

“谢谢。”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进电梯，到地下车库。李悟打开后备箱，把两只箱子放了进去，又从杨壮壮手上接过三只手提袋。

杨壮壮停住，整个人感到尴尬。稍整了一下情绪，她转过头去，勉强笑了笑，道：“我帮你拿东西不是为了……”

☆、四九篇

“不客气。”杨壮壮笑着摇了摇头，“那我先上去了。”说完，她转身要走。

“就说这么多了。”李悟关上后备箱。

杨壮壮抬手抓了抓鼻子。“忘了。”

“我是什么身份？”那兰禁不住笑着问。

中场休息的间隙，杨壮壮半懊恼半撒娇似的说：“你不是打了一晚上球吗，骗人的吧！我都说你是我的天这种话了，你还搞事！”

晚上，杨壮壮和那兰聊起李悟和

“等一下，”她对李悟说，“我想问您，是之前我听别的同事说，您好像对我，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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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能和他聊完我的大事啊，瞧您这话说的。”

十二月八日，李悟离职，IFT撤组的消息还没有发文。

“我的意思是，您现在还对我有偏见吗？”其实她想问的是，以她的导师身份来看，这半年来，她的能力有进步吗？可是，话到嘴边杨壮壮才察觉到，和李悟的关系好像没有熟到这个地步。

“你听别的同事说我对你有偏见，就认为我对你有偏见——”李悟并未对别的同事是谁追究下去，“这本身也是一种偏见。”

“您是我的天。”杨壮壮说完，自己绷不住笑了。

“我帮您吧。”她倾身提起三个手提袋，不等李悟说拒绝，便往门口走去。

杨壮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李悟沉默了片刻。

李悟一挑眉，似乎很意外她会提这样直接的问题。

末了，杨壮壮还是忍不住走到他身边。

（5）

“我知道。”李悟接过她的话，“我也不是因为你帮我拿东西才说这话。”